么?”
这里
多,我不敢说太详细,好在我们在座的几个
都知道。
“当然!”
小高很兴奋,眼皮有点沉,点点
:“而且我跟你们说……这次来京城的,不一定全部都能体验到我们的项目……”
我和大刘等
打了个眼色,继续朝小高打听。
今天晚上不管怎么样,都要让这小子多透露些东西出来。
在我和大刘他们的配合下,终于把小高嘴里的实话给诈了出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原来这次到京城体验项目,确实不是所有
都能有机会,到时候联赢科技会对我们进行一次考核,然后选择前十的公司去体验。
而考核的内容,就是我们前几次所学习的东西。
所以,如果我们想要体验这个项目的话,就必须重新温习一下前几次出差的内容。
很多公司不知道这个内幕,他们或许以为考核内容只限这次的学习内容,所以我们算是提前得到了‘考试的方向’。
当然,我们从小高嘴里套到了消息,也没有让他吃亏,他请我们吃饭,但是最后是我们买的单,还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
大刘这家伙轻车熟路,还花几千块给小高安排了一个外围,至于晚上房间里是什么
况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第二天我们从小高脸上的表
和走路姿势来看,绝对是几场大战没跑了。
小高知道我们这几个
爽快,对昨天晚上说漏嘴的事也不在意,就是叮嘱我们不要到处去说就行,到时候他再去跑跑腿,体验资格我们是绝对没跑的。
接下来就是为期长达半个月的学习
子,我还是和之前出差的节奏差不多。
白天上课,晚上和朵朵视频电话看看
儿。
别的倒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我发现朵朵偶尔回来得会比平常晚一点。
平常她自己开车上下班,一般五点半最多六点就到家了,有那么一两天快八点才回。
而且她没去接
儿,都是岳母开车送回来的。
我也没问她去哪里了,因为问太多的话即便我没什么疑心,朵朵肯定也会不舒服会伤心,所以我也就对朵朵抱着百分百的信任。
当然,朵朵也主动跟我说过,她要么是在加班,要么就是出去和闺蜜吃饭了。
她都主动说了,我自然就没多问。
半个多月后,七月中旬了已经,全国开始放暑假,我们终于迎来了联赢科技的第一次考核。
毫无疑问,我们进
到了前十,拿下了这次体验‘穿越时空’的宝贵机会。
然而到了这时候我们才知道,进
前十的每家公司只能选一个
去体验,所以说最后只能有十个
有机会进
核心实验室。
大刘他们想了想,还是决定将机会让给了我,毕竟我是组长,担的风险比他们要多得多。
我也没有矫
,答应大刘他们等我体验过我会告诉他们切身感受后,就跟着联赢的实验室团队进
到了联赢科技大楼的地下二楼。
在地下二楼宽敞又复杂的实验部门中,我们终于见到了这次联赢号称能够改变‘世界’的项目——
时空回溯1.0!
实验室团队以国
为主,还有部分从全世界范围内挑选的高级
才,每一个都是博士起步。
负责
是个七十岁的国内老
,我们都叫他金老,据说是从中科院退下来返聘回来的。
签订好各种协议后,我们十个
就被分别带到了十个小实验室中。
工作
员将一个仪器和一副特制眼镜
给了我,然后问了我一些注意事项,我都一一回答正确。
最后他告诉我:“好了,你现在可以开始使用仪器了。”
我手上的仪器,非常像是一个捕捉
灵的宝可梦圆球,顶端像是雷达一样,发出一圈圈
眼不可见的扫描频率。
在使用这个仪器之前,我们就已经
学习过原理了。
我们之所以能够看到这个世界的变化,树木生长、汽车行驶、鸟儿飞翔、沧海桑田,都是因为有光的照
,让我们看到这些图像。
否则,我们这个世界就只有变化,但我们并不能看到。
试想一下,假设太阳除了不能发出光线,其它所有功能都不变,除了那些需要光合作用的植物,对我们的影响是什么?
是不是即便是
面对面站在一起,你也根本不知道对面到底长什么样。
而光的出现,就是将每一秒或者说,每一帧的画面都给照
出来,然后以光速传达出去。
金老他们的目的,就是捕捉住跑掉的这些画面。
简单来说,我刚刚走进这个实验室的画面,就已经被实验室的灯光给照
了出去,只要捕捉到它们,我就能看到我刚刚走进来之时的场景。
因为不是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