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耳机里播放着昨晚的通话录音,拉动录音条,沈枝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那些带着哭腔的细碎喘息,小猫叫春一般的叫声。
她闭着眼睛,眼尾微湿,泛起一抹欲望的红晕。
手机被随意搁置在枕边,右手无骨似的探进了睡裙的下摆。
蕾丝布料蹭得腿根有些痒,手依旧动作着,温衔月好看的眉
簇起,睫毛偶尔轻颤一下,像湖面上被风吹起的涟漪。
耳机里传来沈枝高
时的那声闷哼,又细又长,像小动物被揉在掌心里发出的声音,可怜又娇俏,温衔月想把这样软的沈枝抱在腿上揉坏。
红唇微张,逸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最后被吞进夜色里。
温衔月睁开充斥着水汽的眼睛,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平
照顾小枝而克制的自己,此刻褪去了所有伪装,眼神妩媚似水,欲壑难填。
她抚上滑落的真丝睡裙,忽的想起和沈家长子订婚那段时间,沈枝总是站在走廊上瞧站在大厅应付着长辈的她。
居高临下,眼神好奇又羞涩,颜控属
从高中就初见端倪。
温衔月一直都知道这些,她对沈枝也不清白,甚至是她暗中促成了沈家的败落,沈景明
狱、自杀,每一步都在她的计划之内,她要把沈枝从那个烂泥一样的家族里捞出来,养在自己身边,一步一步引诱她主动触碰禁果,直到沈枝的视线再也离不开她。
温衔月确实有赌的成分,但小枝的反应告诉她,她赢了这场不公平的赌局。
不过不急,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候。
温衔月走出自己房间,轻轻推开沈枝的房门,月光勾勒出沈枝熟睡的身形,刘海有些散
地贴着额
,睫毛安静的垂着,嘴唇微抿呼吸均匀。
床
开着小夜灯,之前温衔月怕她起床上厕所磕着碰着,叮嘱着睡前要把小夜灯打开。
温衔月站在床边,借着微弱的光细细用眼神描摹着沈枝熟睡的五官,温柔到让
脊背发凉。
目光瞥见被蹭开的
,
红点缀在那里,温衔月只觉得熟悉的
气包裹着她,被缓解的欲火从小腹攀起蔓延到颤抖的指尖。
片刻后。
压下难挨,关上门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