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改天再帮我。”沈枝说,“我今天没准备好。”
“好。”温衔月站起来,伸手揉了揉沈枝半
的
发,“可以随时来找我。”
她走到门
,回
看了沈枝一眼。
“晚安,小枝。”
“晚安,姐姐。”
……
晚饭后,沈枝在房间里待了两个多小时。
她仔仔细细把自己洗了个
净,吹
发后换下被发丝润湿的睡裙,新睡衣是丝绸面料,穿起来很是舒适。
温衔月的房间在走廊另一端。
沈枝站在那扇木门前,犹豫着要不要这么早就去找嫂嫂。
走廊安静,她抬起手,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两下,门开了。
温衔月显然也刚洗过澡。
她的
发半湿地散在肩上,穿着一件酒红色丝质睡袍,腰带系得松散,领
大敞,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比前两天更加大胆。
沈枝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温衔月惹眼的胸部,心里判断着嫂嫂是否穿着内衣,又飞快地移开。
“来了?”温衔月侧身让她进去,“等你很久了。”
温衔月的房间比沈枝的略大一些,布置简约,床
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光线昏暗,把整个房间笼在一种暧昧的氛围里。
窗帘拉得很严实,窗外的月光透不进来,只有那盏灯,暧昧的泡泡慢慢滋生。
沈枝站在床边,手指攥着开衫的下摆,不知道该怎么开
。
她刚才在房间里想了很久的措辞,此刻全忘光了,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温衔月关上门,走到她面前。酒红色的睡袍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发光,锁骨下方的
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不是说听你的吗?”温衔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怎么不说话了?”
沈枝被挑着下
抬起
,温衔月温柔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被鼓舞似的伸手,指尖落在温衔月睡袍的腰带上,那条丝质腰带系成一个松松的蝴蝶结,沈枝轻轻一拉就散了。
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令她目眩神迷的柔软,沈枝的呼吸一滞,不自主伸出手,指尖颤颤巍巍地碰了碰温衔月滑腻腻的锁骨,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玉,她的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滑。
温衔月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小枝。”温衔月的声音有些哑了,不像平时那样游刃有余,“可以大胆些。”
沈枝快要软倒在她怀里。
温衔月松开手,
柔软的身体陷进特意垒好的被子里,“那就按你说的,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