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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瞒过本小姐。”余念念哼了一声，把杯子搁在桌上。
“你从到我家那天起就魂不守舍的，吃个饭都能走神，这叫没怎么？”
沈枝又端起酒杯喝了一
，这一次喝得比刚才多一些，“感觉她不会有空理我。”
“谁？”
“你觉得还能有谁。”
余念念一下就明白了，她端详着沈枝低垂的眉眼，那张素
里清冷到近乎不近
的脸，此刻被暖色的灯光镀上一层柔和的边。
余念念沉默了片刻，然后开：“你们……确认关系了吗？”
沈枝的手指停在杯沿上。“……没有。”
“都做了还没确认？”余念念有些不可思议，神复杂。
沈枝抬起眼，目光幽幽。
“……你不也是么。”
余念念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里卡了一下，脑海闪过
格外潋滟的眼睛，她端起自己的冰石榴白葡一气喝了小半杯，冰凉的
体混着酒
滑过喉咙，她重重把杯子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哪能一样嘛。”
两个就这么沉默着，各自喝着各自的酒，音乐时不时换一首。
酒劲开始往上涌，从胃里暖洋洋地升起来，漫过胸漫过喉咙，最后在脸颊上染开一层薄薄的绯色。
沈枝的目光开始有些散，看东西的时候要眯起眼才能重新聚焦，退去清冷的外壳，整个比平时软了许多，像一根绷紧太久的弦终于被允许松下来。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手里攥着杯子，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浮现温衔月的脸，每一个亲密的画面都清晰得像昨天发生的事。
沈枝仰
把杯底最后一酒倒进嘴里，冰凉的体混着荔枝的余甜滑过喉咙，落进胃里却烧成一小把火。
平静的眼神底下藏着翻来覆去的酸涩。
她想问温衔月，你喜欢的是谁。
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沈枝低下，把脸埋在掌心，闷闷地吸了一下鼻子。
余念念原本正发着呆，余光瞥见旁边的动作，转看见沈枝把整张脸埋进手心里，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她凑近了些，看见有透明的体从沈枝的指缝间渗出来滑落到手背上，在灯光下晶莹地闪。
“小枝？”余念念一下子醒了小半，关心道“你怎么了？”
沈枝摇摇，没有说话，她把脸从掌心里抬起来，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
沈枝嘴唇动了动，还没开就有新的眼泪涌出来，无声地滚过脸颊。
余念念伸手把她揽过来，沈枝顺从地把额抵上她的肩膀，肩膀轻轻一抖一抖的，闷着声音哭，像一只受伤呜咽的小猫。
余念念一只手搂着她的背，另一只手飞快地摸出自己的手机翻微信联系，找到温衔月的号码拨了过去。
忙音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对面传来温衔月的声音，带着一层不易察觉的紧绷：“怎么了？”
“温姐姐，我和小枝在酒吧，她喝多了哭得厉害，我一个扶不动她，也开不了车……”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歉意，“我没想到她会喝这么多，是我没考虑周全，对不起。”
电话那沉默了片刻，然后温衔月开，语气听上去依然平静，手却不自觉有些颤抖。
“位置发给我。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