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说实话,郑言回不回,也不太重要。
他是一个一
扎进学术里的优秀学生,满世界地跑着修葺古建筑,而我只不过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小护士,配不上他,也从不知他又喜欢我什么。
子平淡如水,毫无波澜。
我总安慰自己,是他不善表达
意,但至少,他给我一个家。
分神的时候郑枭走到我面前,宽大的手掌轻柔拍了拍我脑袋,“今天夜班?”我点
,“嗯。”
他思索了两秒,“我跟你一起回。”
我摆手含糊不清地回答,“不,不用,太麻烦了。”
消防队和这儿并不近,接我回家的话,他还要折回来,一来一去,
费半小时的路程。有这时间,还不如多休息。
可郑枭敛了神色带点强势,“别废话。”
在他面前吃
糖,也够奇怪,拿着杆子从嘴里抽离,认真地回了他一句,“好。”可是
水太多,还从嘴角滑落了一些,我慌张地擦去。
郑枭的眼神还是看孩子那样,
邃的眸子里带着些宠溺的笑,“什么味道?”我清了清嗓子,“
莓……牛
。”
两手抄在
袋,他步步后退转身开门,“小
孩,你吃吧,我走了,早晨五点医院门
等你。”
比起郑言,的确是郑枭跟我说话最多。
手机打开,那里面寥寥无几的信息,不过简单的早安晚安,有时候,一天都不会有一个字。
和郑言的信息显示
期,还停留在两天前的早晨。
郑枭想带我一起回家,也可能是因为,他想要替郑言弥补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