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某种黏腻的、令
遐想连篇的泥泞水声,甚至还夹杂着几声清脆的金属铃铛碰撞的碎响。
那声音虽然细微,但在夏倾月这种神主境强者的耳中,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放大了一般。
这副极尽奢靡荒
的阵仗,让夏倾月心
微震。
她早知南溟神帝南万生风流成
、荒
无度,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会在两界神帝会面之时,公然在内殿白
宣
,甚至连最基本的结界隔音都懒得做!
这不是单纯的荒
,这分明就是南万生故意摆出来的局。用最下流的场面来折辱她。
这种明晃晃的下马威,让夏倾月眸光彻底沉了下来,但同时,她心中的警惕也提到了最高点。
南万生既然敢这么做,必然是拿捏住了她不敢翻脸的死
——蓝极星。
南飞虹对殿内传出的
靡声响和门外侍姬的媚态充耳不闻,他仿佛一个瞎子聋子般,恭敬地走到门前,微微躬身,叩响了殿门:
“主上,月神帝到了。”
随着这声通报,殿内那甜腻的娇吟声和抽打的水声戛然而止。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暗金殿门向两侧缓缓滑开。一
比长廊上浓郁十倍的靡靡之气,夹杂着浓烈的腥甜味道,扑面而来。
厚重的暗金殿门向两侧滑开。
夏倾月踏
内殿。
殿内的空气比长廊上更显粘稠,甜腻的腥香弥漫在幽暗的光线中。透过层层垂坠的绯色纱幔,殿中央的景象勾勒得影影绰绰。
夏倾月的视线穿过纱幔,落在了殿心的那座拘束架上。
此刻,一个未着寸缕的
子正被仰面锁在上面。她的手腕和脚踝被冰冷的金属环扣住,被迫大张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
露在空气中。
子的上半张脸被一副
美的暗金假面遮挡,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微张的红唇。
胸前饱满的雪
上夹着一对特制的金属
夹,底下的
首被拉扯得肿起,稍微一动便牵连起细碎的铃铛声。
而在她大张的双腿间,红肿
错着鞭痕的泥泞花壶里,正
着一根粗长的玉势。
南万生就站在拘束架旁。听到脚步声,他收回那只刚从
子腿间探出的手,在一旁的白绢上擦了擦指尖沾染的晶莹汁水,转过身来。
“月神帝,别来无恙。”南万生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那只刚从泥泞中抽出的手,故意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用白绢擦拭着。
夏倾月停下脚步,冷冷扫了一眼那张拘束架,声音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南溟神帝真是好兴致。看来你这南溟,是离了
就议不了事了?”
“漫漫长
,若无美
作伴,这议事岂不太过枯燥?”南万生不仅没有半分被嘲讽的恼怒,目光反而肆无忌惮地在夏倾月身上扫过。
“收起你这些无聊的把戏。”夏倾月面色冰冷,紫眸中没有掀起半分波澜,没再多看那拘束架上扭动的
一眼,直截了当地切
正题:“我今
为何而来你心知肚明,开个价吧。”
没有虚伪的客套,夏倾月一开
,便直接将这场见不得光的
易摆在台面上。
南万生闻言,笑意更
。他随手将那块白绢扔在地上,缓步朝她走近。
“月神帝果然快
快语。既然你不想兜圈子,那本王也就直说了。蓝极星的位置,本王确实探得一清二楚。只要本王愿意,随时可以将它的坐标公之于众。”
夏倾月隐在袖中的指节微收,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说你的条件。”
南万生停在距离夏倾月三步之遥的地方。他并未立刻回答,转身将目光投向了拘束架上的美姬。
“条件嘛……不急。”南万生语气玩味,话锋一转,“月神帝既然来了,不妨先欣赏一下本王调教贱
的手段。”
“本王没闲心看你发
。”夏倾月冷声拒绝。
“这可由不得你。”南万生看着她,“蓝极星的生死全凭本王一念。既然有求于
,就得按本王的规矩来。现在,转过
,好好欣赏。”
夏倾月面色冰寒,却终究没有拂袖离去。她强压下厌恶,被迫将视线投向了那张拘束架。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仔细打量起这具躯体。
目光扫过那红肿
错的鞭痕、胸前坠着的金属
夹,以及那泥泞不堪、正大张着吞吐玉势的
。
看着这个正在受辱的
,夏倾月的心底莫名又一次泛起了那种极其诡异的悸动。
可当她再细看去,这具躯体除了肤如凝脂、身段确实极美之外,似乎又找不出任何特殊之处。
她微微蹙眉,视线不由得再次落向那
的上半张脸,试图透过那副
美的暗金假面看清什么。
哪怕面容被遮挡,这熟悉的身段
廓,也让她隐隐认出,这似乎就是上次南万生带去月神界,当面羞辱她的那个侍姬。
此刻,在南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