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游走过跳动的脉搏时,故意放慢节奏,在血管最薄处流连。
她绷紧身体,却被他更用力地按进怀里,两
紧贴的每一寸都在发烫。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他的声音低沉如呢喃,唇沿着她脸颊游移,每寸触碰都烫得发疼。
呼吸越来越重,却始终停在若即若离的距离,像
狼在猎物颈边嗅闻,獠牙若隐若现。
他的舌尖扫过她唇角,突然重重吻上来。呼吸被夺走,唇舌
缠带着硝烟味。她后颈被他手掌扣住,被迫仰
承受这个近乎撕咬的吻。
“我在想…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啊…”他低笑,唇再次碾上她的,吻得她唇瓣红肿不堪,舌尖强势侵
,勾缠着她的不放。
“你明明知道我不会杀你…”她的呼吸被他吻得支离
碎,将她困得喘不过气。
可就在她几近崩溃时,他却骤然松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未完成的欲望,像是悬在半空中的刀刃,随时可能落下。
佩洛德垂眼打量她——泛红的眼尾,肿胀的唇,急促起伏的胸
,像只被雨淋透的鸟。
他忽然笑了,声音压得极低:
“你才在装…”
他俯身靠近,气息再次拂过她的唇:
“明明是你馋在我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