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
少年静默地注视着她,目光如潭般难以揣测,他睫毛压下,落在那只颤抖的小手,连他的裤脚都抓不牢,却执拗地揪着不放。
鹤玉唯的心直往下坠,像块石沉进井。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又沉又闷。
“不过——”
他忽的笑了,那浅勾的笑容像是冬雪初融时的第一缕阳光,又像是夜幕里骤然盛放的焰火。
那嗓音轻柔得宛如吟诵一首诗歌:
“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