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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本能放在胸前，却被温珀尔轻易钳住手腕。
“遮什么？”温珀尔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温柔与禁锢之间。
他的目光坦
地流连在她身上，太过光明正大，反倒让羞耻无处遁形。
戚墨渊的目光压着她，她的颤抖、她急促起伏的胸
，如同被剥去皮毛的幼兽，在猎食者爪下露出
红色的血
。
没有害怕和抗拒，只有慌
。
这个认知让两个
眼底的暗色更
了几分。
“你浑身上下我们哪儿没看过？”戚墨渊说。
她的慌太
净，净得近乎天真。
如果她显得不
愿，他们可能真的会停下。
甚至会松一气。
可是——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戚墨渊的唇角勾起一抹倦怠的弧度，像是看透了什么无聊的把戏。
“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