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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泥沙的伤
正不断渗出新鲜的血迹。
鹤玉唯坐起身。
他动作
脆利落，眸子半阖着，显出一种活死
的倦态。但细看时，那眼缝里却闪着刀光。
“我帮你处理。”鹤玉唯翻了个身开始扒拉着物资包。
“不用，你休息吧，体力流失太严重了。”
戚墨渊连眼皮都没抬，随手将染血的衣服扔在一边，自己处理自己的。
鹤玉唯盯着他后背那道最
的伤，她舔了舔嘴唇。
“你以前是什么的？”
鹤玉唯担忧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她看见了他身上的弹痕，这可比岩石划伤更致命。
捕杀圈可没有枪支弹药，这只可能是之前留下的。
伤疤爬满他的身体。那不是残缺，是战绩。
戚墨渊瞥了她一眼。
沉默了。
“呃，温珀尔呢？”鹤玉唯突然意识到很多都不喜欢被打听隐私，她连忙转移话题。
“他能搞定。”他说。
熟悉的话语，对温珀尔实力的信任似乎是习惯。
少年从袋掏出打火机，半包烟。扔给她。
“对我好奇？”他说，“好事。”
鹤玉唯手忙脚
地接住那包被血浸得半湿的香烟，听见他接着道：“你先抽根烟缓缓——”
话，突然断了。
但断比不断更可怕。
“然后把衣服扒净。”
“扒、扒衣服什么？”鹤玉唯脑子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戚墨渊这才抬了眼皮，目光如解剖刀般剜过来。
鹤玉唯喉
滚动，脱而出：“现在不太行吧，不太合理。”
空气凝固了一瞬。
戚墨渊的目光从她发红的脸蛋儿，慢慢溜达到手里捏得死紧的打火机：“生火把衣服烤取暖，穿着湿衣服会生病。”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