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这次没有糊弄他。
没有刻意的柔软,只是平静地陈述着,像在谈论天气。
“烨清,我没有杀你。”
什么?
又是一句没没尾的话。
似乎有点光照了进来,烨清却不知道光源在哪儿,如同握住一缕游丝。
他需要更明确的指引。
却不想要虚与委蛇的周旋,不想要糖衣包裹的谎言。
他需要真东西。
而她真的给了。
“就给你下安眠药那一天。”
“我没有杀你。”
“一点念都没有动过。”
“一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