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裤子。
鹤玉唯惊得睁大眼,身体下意识地左摇右晃想要挣脱,却被他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摁住,动弹不得。
紧接着,视觉受到了冲击。
他竟就那样…掏出了那骇
的
。
粗长、狰狞、青筋盘绕,毫不掩饰地彰显着存在感。
“他们有我的big吗?”他问。
话里,一半是攀比,一半是种天真的坏。
仿佛眼前的不是风月,而是擂台。
赌注,是尊严。
他呼吸急了起来。
手开始扯她的裤子,动作毛毛躁躁。
“你一定会喜欢的。”
“等等!黎星越!你没事儿吧?!”鹤玉唯此刻只想摸摸他的额
,看看他是不是烧坏了脑子。
他俯身下来,滚烫的呼吸
在她的颈侧。
“你验验货准没错,信我,我还能骗你不成,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甚至没给她反应时间,就扶着那灼热的
,对准了那个早因为他唇舌又软又润的
,又狠又快的一整根地撞了进来。
“啊…”
一瞬间的填充感太过彻底,硕大的
死死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晕眩的强烈快感。
黎星越似乎也因为这极致的紧致与湿热而倒吸一
气,他失控般地又快速抽动了两下,每一次都又
又重。
鹤玉唯感觉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在他身下不受控制地颤抖,难耐的呻吟脱
而出,声音甜腻得她自己都感到羞耻。
这声音显然极大地刺激到了他。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带着满足。
最后那点耐心,没了。
此刻支配他的,是本能。
是野兽掠夺和占有的本能。
“很满意对么?”
他瞧着她眼神都散了,
迷迷糊糊的样子,嘴角就翘起来了,笑得又张扬又怪异,全是心满意足。
“我就知道。”他宣告,“我哪里都很优越。”
“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他又抽了抽
,把她刺激的浑身颤抖。
“跟我好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