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多了影响团结。”
他看着鹤玉唯彻底缩进被子里,一动不动,像个逃避现实的鸵鸟。
他也恰好折腾完了早餐。
“去洗个漱,吃饭吗,宝宝?”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那些骇
的分析从未发生过。
“如果你想回去的话,我带你回去就行。”他表现得异常顺从。
“刚刚那些,都是我瞎分析的,你别害怕。”他凑近了些,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我只是太了解阎灼了,万一…我分析错了呢?”
“可是阎灼是雇佣兵诶,天天在战场上,不太当
的那种。”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用聊天的
吻补充道,“我以前还靠着他为非作歹了好久呢。”
“啊?吓着你了?”他看见被子里的
瑟缩了一下,语气立刻变得无比“关切”,“别怕别怕。”
“其实我也没有很了解他,就是和他共同处事了三四年而已。”
“三四年也不久,只不过他杀的
多了点,晋级快了一点。”
“哦对了,”他恍然大悟般说道,试图用好消息来“安慰”她,“他最后其实没当雇佣兵了,他打拳击去了。白的,不是黑拳,哎呀,你应该不知道他把黑拳当训练成果的验收台打吧?没事儿,反正都白了。”
“从黑的变成白的了。”
“白了之后他花了一点时间就把冠军摘下了,又用了点见不得
的手段,把最厉害的拳馆厂牌易主,变成自己的到处打比赛,方便更白而已,虽然会接点单子打点奇奇怪怪的,不过那不重要。”
“他现在白的很,只是江山难改本
难移,可能有一点点毛病没改掉,但没关系,改的差不多了,一点点无所谓。”
他最后总结道,语气温柔得近乎诡异:
“你千万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