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扎进了车门,另一只拳
跟着就抡了上去,车窗玻璃哗啦一声。
他的手背瞬间皮开
绽,鲜血淋漓。
他被车拖着走。地上划出一些痕迹,颜色很
。是血。
腿在地上拖着,皮
烧灼般疼痛。但他没有松手。手仍死死抓着车窗。
毁了这车…必须毁了它…
他染血的手伸向车内。
鹤玉唯看着窗外那个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般的男
,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不由自主的躲了他一下。
伸出的手臂就那样僵在半空,鲜血顺着紧绷的肌
线条滑落。
怕?
他现在…很可怕吗?
又吓到她了?
他的心已被杀戮填满。坚硬如铁。但这认知却他感到了那一下刺痛。
双腿已是血
模糊,车内戚墨渊的警示也恍若隔世,他目光中,唯剩那个微微颤抖的小小身影牵引着他全部的心神。
他为什么总是会让她害怕呢?
她只会躲他。
他猛地探身,一把将鹤玉唯揪到窗前。
戚墨渊的刀锋刺
他支撑身体的手臂。
“我不想杀你,”戚墨渊说,“你别把自己拖死了。”
阎灼却不管不顾,仿佛感觉不到新的伤痛。他只是借着这
力,又凑近了一寸。
鹤玉唯吓得闭上了眼睛。但想象里的事
没有发生。相反,她感到嘴唇上有什么东西,很轻,带着温度。
一个吻。
她睁大眼睛。
他望向她,那一眼如此之
。所有的炽热,所有未能说出的言语,不甘,以及一种可笑的、几乎是笨拙的温柔。
然后,你看着它们死去。
他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那只始终紧握刀柄,支撑着身体的手。松开了。
他直直地从疾驰的车窗边跌落。
鹤玉唯下意识扑到窗边。
视线中,男
翻滚。停止。趴伏。血浸透了他。
在血线的尽
,他成了一个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