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或疑惑或探究的视线,都转向了一个方向。
鹤玉唯就站在那里。
她的名字。
本身就像是一种武器。
而在那无数织的视线里,最沉重的那一道,像一块灼热的铁,烙在她的皮肤上。
它来自记忆的处。
来自沙发中央的少年。
他眼底嬉笑的劲儿全没了。
底下翻上来的,是实打实的震动。
还有一又黑又稠、快要摁不住的东西。
空气不流动了。没有说话。大家都停住了。
呼吸都被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