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贴,程知礼终究是没忍住,腿间渐渐撑起了一大个帐篷,顶弄着谢秋水。
“唔嗯…”
谢秋水的快感立马上升了一个度,从鼻息急促喘息,身体瘫软,眼神迷离,全方位体现她的急切和欲望。
太容易让
看穿了。
程知礼松开了她,将她按在门边上,身体抽离的时候,下面拉成了长丝,越来越细,最终变成长条断裂。
有一次打断她的欲望攀升。
“想要的话,叫大声一点,好听我就给你。”
谢秋水不安难耐得收着腿:“不…嗯…不要…”
程知礼将手指
放在她腿心凸起的娇
处轻轻勾弄:“真的不要吗?”
那指尖控制着力度,有一下每一下轻蹭,完全到不了底,没有任何满足欲望的作用,反而让她身体越发渴求瘙痒。
程知礼的骨子里的
子就没变过,从一开始自己就该想清楚的。
可以在酒吧里当着那么多
的面从身后进
自己,当着一个江云的面又算得了什么?
其实已经做过不只一次了,谢秋水还依旧保持着羞耻心。
怎么能在不相关的别
面前,表现自己欲求不满的样子?
欲望和理智在打架,她哭着喘着去推程知礼的手:“呜不…嗯…程…知礼…”
不要?
她在江云面前求着对方
她的时候,比片子的av
优还会叫。
在自己面前装起来了。
他的吻落在了谢秋水的侧边脖颈上,渐渐挪到锁骨上,时而用舌
舔,时而往回吸。
“呃啊…嗯…”
谢秋水控制不住得吟哦着。
太多天没得到满足,身体又被这样一次次得逗弄,她已然崩溃,抓着程知礼的手:“嗯…别走…”
固定住,然后扭动着自己的胯部,去取一点仅有的可以满足自己的快感。
程知礼用力压了下她的珠核。
“哈…”
谢秋水刺激得身体往上弹起,一声长长的惊叫喘息几乎是喊出来的。
可是,可是那感觉完全无法拒绝…
还想要,
处渗出水来,表达着她的难耐瘙痒,面色全然矜持不住,除了还没开
说出来,浑身上下都写满了邀请。
程知礼只给了那一下便抽离,又问了一次:“不要吗?”
谢秋水的耻辱被撕碎,艰难得从红唇
中吐出两个字:“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