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除不掉,只能任由它们栖息安眠。
恰逢,天上落雨了。
一颗豆大的雨滴坠在了关之槐脸上。
关之槐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叫了一下江的名字。
江往前走的步伐似乎停顿了一下,但又怀疑自己听岔了,继续往前走。
上一次,关之槐觉得自己好像上江的时刻,是他们分手前在他车上最后一次做。
然后关之槐就和江提了分手。
但这一次,关之槐很确定。
“江,我好像又上了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