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是有趣的那个,还是无聊的那个?”
卫恪沉默了两秒,接过了啤酒,没打开。
“你觉得呢?”
ambul盯着她的正脸看了三秒,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我觉得你是那个——三天前被我睡了,今天追到这里来找我的那个。”
卫恪此刻的眼神ambul见过——在酒店房间里,她们对视时,卫恪就是这种眼神。不慌不忙,不惊不喜,好像一切都还在她掌心。
“追?”
重复了这个字,语调微微上扬,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她伸手,不紧不慢地从外套内兜里掏出一个证件似的本子,在灯光下翻开,推到ambul面前。
ambul低
看了一眼,内心微动,但神色不变。
一张她的照片。从酒店监控截取的,模糊但可辨认。照片下面是一串编号和几个字,西班牙语,她看得懂:
“
境可疑
员,协助调查。”
卫恪把本子合上,收回
袋。
“我不是来追你的,”卫恪说,ambul怀疑她念工作报告也是这调子,“我是来带你回去做笔录的。”
ambul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引得旁边几桌
纷纷侧目。
卫恪面无表
地看着她笑,等她自己停下来。
“seriously?”ambul擦了擦眼角。
“我看起来像开玩笑?”
ambul看着她的脸,确实不像。这个
从
发丝到鞋尖,没有一个地方像是会开玩笑的。
正是这种不像,反而让整件事变得更好笑了。
ambul忽然想起自己三天前走的时候留下的字条。
技术凑合,bye~
现在看来,拜太早了。
“行,”ambul站起来,把啤酒一饮而尽,空罐往桌上上一放,声音清脆,“走吧madam,做笔录。”
卫恪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爽快有些意外。
ambul低下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音量说:“不过做完笔录之后……你还欠我一次。”
卫恪侧过脸,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欠你什么?”
“上次是你在上,”ambul弯起眼睛,笑意盈盈,“这次换我。”
换来的回答是一声冷哼。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