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椎的线条在皮肤底下若隐若现,背上有几处星星点点,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刚好卡住被子的边缘,像两枚拇指印。шщш.LтxSdz.соm
她的呼吸已经平下来了,身体还在残存的几分余韵里泡着,软塌塌地摊在床上,连指尖都懒得动。
吃饱了犯困,
之常
。
她眯着眼睛,视线模糊地盯着床
那盏灯,灯光在瞳孔里化成一团暖黄色的光晕,眼皮越来越重,重到她想就这样睡过去算了。
这张床虽然被折腾得不成样子,但床垫的软硬度意外地合她
味,枕
的味道也不讨厌,身边
的体温从床单的另一侧传过来,刚好够暖。
“困了?”卫恪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又恢复成了
冷淡的调子,可仔细听,还是有点温柔的意思。
“嗯。”ambul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从手臂的缝隙里挤出来,像被压扁了的猫叫。
“刚才不是挺能折腾的?”
“那是刚才。”ambul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天花板,两团棉花顺带抖了抖。
她的手臂摊在身体两侧,整个
呈一个大字形,毫不设防,也对身侧还有
丝毫不在意,占据了大半个床。
她不想动了。
两个
简单聊了两句。
“你刚才那个姿势是从哪学的?”ambul难得好奇一下。
“哪个?”
“手撑床
那个。”
“你猜。”
“不猜。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学的。”
“嗯,确实不正经。监狱。”
“……你认真的?”
“你猜。”
ambul偏过
,看了卫恪一眼。
卫恪也躺着,侧着脸看她,
发散在枕
上,几缕落在嘴角,表
还是那种让
想打她的平淡。
ambul看着卫恪嘴角的伤
,莫名地满意。
“我咬得好看吗?”她忽然问。
卫恪看了她一眼,没回答。
“问你呢,”ambul用肩膀撞了撞她的手臂,“好看不好看?”
“你咬
跟狗啃似的。”
ambul笑出了声,笑得床都在抖。
她翻过身,侧躺着,面对着卫恪,一只手枕在脑袋底下,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卫恪的锁骨上画圈。指尖沿着锁骨的弧线来回描摹。
卫恪的锁骨很
,能盛水,指尖滑过去的时候会陷进那个凹陷里。
“那你喜欢狗啃的吗?”ambul的声音低下去,故意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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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恪没有回答,手在被子里动了动,从身侧探过来,落在ambul的大腿上。
指尖贴上来的那一刻,ambul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一激灵。
但卫恪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把手放在那里,五指微微张开。
手放的位置很暧昧,大腿中段,内侧,离某个地方不远不近。
“不做。”
卫恪和没听见一样,手甚至又往中间去了点。
ambul不耐烦了。
她伸直长腿,朝着卫恪的小腹踹过去。
动作不算快,但她的腿长,脚趾绷直的时候线条从大腿一路延伸到脚尖,在昏黄的灯光下,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卫恪接住了。
手从她的大腿上移开,在空中划了一道短促的弧线,五指收拢,扣住了ambul的脚踝。
拇指压在踝骨内侧的凹陷里,其余四指绕过脚踝,指腹贴在跟腱上。
ambul的脚停在卫恪小腹前不到两寸的地方,没能碰到。
卫恪的拇指在她踝骨上轻轻按了一下,位置太敏感了,ambul的整条腿像触电一样麻了一下。
“又踹?”卫恪的声音从枕
上传过来。
ambul的脚悬在半空中,她试图往回抽,卫恪没松;她想往前蹬,卫恪的手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放手。”ambul说。
“你先踹的。”
“你先摸的。”
“摸一下不行?”
“没说不让摸,”ambul的脚趾动了动,在卫恪的手腕内侧轻轻勾了一下,“但你别摸完就停。”
两个
再次对视。
这种时候无需言语,位置再次变换。
ambul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膝盖弯着,小腿打开,大腿微微向外侧旋转。
她后知后觉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但卫恪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拇指沿着最敏感的线慢慢往上推。
ambul到嘴边的话变成了一个音节。
“嗯——”
卫恪的嘴角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