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救了我,走吧。我知道你是房东的亲戚,如果你想让我搬走,算我求你,给我点时间。”
林漾看着对方,那张脸绝望的让
害怕,仿佛他的灵魂刚刚已经被吊死。自己救下的,只是一具空
的躯壳。
“我……,我不会那么做。只是,你别想不开。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但那绝对不是不能克服的。所以,额——,我就在对面,如果你想,可以找我聊聊。”
江沉低垂着
,眼睛不眨,就连呼吸的起伏都无比的微弱。这些话,他已经听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林漾回到家里,眼睛不眨地躺在床上,她几乎不敢松懈。她的耳朵保持着最高的灵敏,发出一点动静都会让她猛地起身,去确认隔壁的
况。
就这样,一晚上如此忐忑的过去了。
江沉被六点的闹钟惊醒,昨晚他是凌晨一点才下班回家的,经历了昨晚那堆闹腾后。估计到了凌晨三点,他才睡着。只睡了三个小时——
他起床开始洗漱,看着这小屋子
作一团,昨晚不是梦。
一个几小时前,才自杀未遂的
,现在却要在半个小时内赶去工地。
因为最近很忙,他知道请假只会让包工难办。
江沉用冷水来回揉搓粗糙的脸面,等他抬起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死鱼眼时。仿佛身处电影院一般,过去的声音和画面在他眼前回放。
“江先生,很遗憾的告诉您。我想,您患上了狂躁症。”
“您在过去并没有什么
神病史,是最近几年内有发生过什么,刺激了您吗?”
刺激——,他亲眼看着自己印象中那个亭亭玉立,闭月羞花的亲生姐姐脱光了跪在地上让
当狗溜算不算?
晚上睡醒了上个厕所,发现自己年轻美丽的妈妈,被
按在沙发狠
算不算?
自己从小当做英雄崇仰的父亲出轨离婚,间接导致前面那两件事算不算。
他离开了那个绝望的家庭,可绝望没有离开他,愤怒与压抑将他的思想掏空。
在这幅身体下,塞进去了一个可怕的灵魂。
然后让他伤害着身边的每一个
——
这时江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艹——!!!”
下午七点——
“你应该知道,哪怕你是我房东的亲戚,你也不能随便进出我家。”
江沉刚下班,就看到堂而皇之拿着个大箱子,站在自己家门
的林漾。
“我要加固你家的承重墙。”
“什么?!”
“什么什么?这栋楼的年纪比咱俩加起来都大,——除非你已经三十八以上了,但看起来你也就二十出
——你老是对这墙连捶带打的,我不加固将来出意外了怎么办?”
江沉看着林漾,居然觉得貌似有点道理。
“我知道了——,那施工队什么时候来?要多久完工?”
“哼~,我一个
就是团队。”
林漾嚣张的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不就是给个五十平的小房子贴纤维布吗?手到擒来!”
“你学土木的?”
“喂,别刻板印象啊!
顶起半边天,跟学什么有关系吗?”
“那你是学什么的?”
“土木。”
这么说着,然后林漾就自顾自的打开了江沉的房门。
挪动家具,天虽然黑了,可好在贴纤维布料并不会有太大的声音。
而且这整栋楼,都没有什么
,多是些耳朵不好的老
老太。
江沉也没有看着林漾一个
活,至少不是一直看着。
两
合作还算默契,打胶,贴布,反复如此。
在忙活了一个小时候,成功将一堵墙覆满了纤维布。
“不赖不赖。”
林漾看似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但余光却依旧瞥向江沉。
“你这手法真不错,去装修公司起码是个大师傅级别的。”
江沉从兜里掏出烟盒,点上了一根。他
吸一
,吐出一团白雾。
“嘶呼~,我昨晚的确是太冲动了,现在回想起来也很后悔。所以,至少在短时间内,我不会再有任何自杀的想法了。你也没必要这样——”
江沉在不发病的
况下,思维还是很敏锐的。
林漾长舒一
气,然后就被烟给呛到了“咳咳,狂躁症,对吧?”
“对。其实,就是神经病。现在我感觉自己很正常,但在躁狂期的时候,我甚至没法正常思考。可能会伤害身边
,所以,你最好收起你的同理心,少接近我。”
江沉用带着几分威胁意味语气说完后,转过身收拾地上的垃圾,“这玩意怎么贴我已经会了,你回去吧,剩下的我来就好。”
林漾手擦过墙壁,走到门
处,突然脚尖旋地,看向蹲在地上,叼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