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星在那片被天地异动搅得元气翻涌的无名山脉边缘，已经猫了整整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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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终记得姓曲的那一掌，记得二流武者身上那
让
皮发麻的压迫感，所以他打死也不往异动中心那片每隔几个时辰便迸出一道冲天光柱的山谷里凑。
那道光柱他在几十里外的山梁上都能瞧见，白天是青荧荧的，夜里则泛着诡异的紫红，把半边天都映得像泼了猪血。
从各条山道上赶来的武者越来越多，有穿华山派青衫的，有裹明教赤红巾的，还有不少腰间挂着骷髅坠、鬼刀的魔道散修，三五成群，个个神色匆匆，像是去赶一场不要钱的流水席。
杨星趴在一道断崖上方的石缝里，嘴里嚼着半生不熟的烤兔腿，耳朵竖得老长。底下山道上正好有两个扛刀的散修路过，嗓门大得跟吵架似的。
其中一个络腮胡的粗声粗气道：“妈的，这回千年灵芝出世，连峨眉那帮娘们都来了，老子方才瞧见几个穿白衣裳的骚娘们，那小腰细得，啧啧。”
另一个尖脸汉子啐了一
：“你他妈就知道娘们！听说西域炼血堂也派了，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魔门正宗，咱们这种不
流的散，也就跟在后面捡点边角料。”
杨星听到“捡点边角料”这几个字，眼睛一眯，露出个贼兮兮的笑。
这不就是他的想法么？
他把兔骨往崖下一丢，抹了把油嘴，缩回石缝里继续猫着。
这十天来，杨星已经摸清了这片山区的门道。
灵芝还没完全成熟，正魔两道的大队马都在中心区域对峙，谁也不愿在灵芝出世前先拼个两败俱伤。
真正在外面打得你死我活的，多半是些按捺不住想抢先清场的小弟子，修为多在二流以下，三流境界的尤其多。
而那些三流武者打完架，赢的一方通常会匆匆搜走战利品然后撤走，留下一地尸体。
杨星要等的，就是这些尸体。
他专挑
尸下手。
一回是在一条
涸的溪沟里。
两名昆仑派男弟子围攻一个魔教子，那子穿一身暗红劲装，使一对鸳鸯刀，修为大约在三流中期，比两个昆仑弟子都高出一小截。
可双拳难敌四手，斗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被一剑贯穿后心，当场毙命。
两个昆仑弟子在她怀里摸了一阵，拿了只锦囊便匆匆离去，连她的尸体都没掩埋。
杨星在灌木丛里趴了小半个时辰，确认那两真的走远了，才像只山狸子一样窜出来，跑到那尸跟前。
她仰面倒在溪沟底的鹅卵石上，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嘴角挂着一缕涸的血痕。
杨星蹲下身，先用手指探了探她的颈侧，皮肤尚有余温，血
尚未完全凝固。：“元
未散，趁热上了。”
杨星咬了咬牙，伸手解开她领的束带。
暗红劲装被剥开，露出里面的月白裹胸，裹胸上被剑锋划
的地方浸透了一大片暗红的血渍，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杨星将裹胸扯开，两只因死亡而失去支撑的
房便软塌塌地摊在胸前，
雪白，晕是浅浅的褐色，因为失血而透出一层病态的淡青。
他用手托起其中一只，指尖陷进冰凉柔软的里，感觉像是托着一团刚从井里捞出来的凉糕，掌心里能清楚感受到晕边缘那圈细小的颗粒正在逐渐失去弹
。
“
，死了还这么大。”杨星嘟囔了一声，将尸的双腿掰开。
她穿的是练武之常穿的绑腿长裤，裆部已被血水浸得湿透，分不清是伤渗出来的还是死前失禁的尿。
杨星拔出折叠刀，挑断裤带，将裤子从腰间直褪到膝弯。
两条修长白
的大腿便
露在午后的光下，大腿内侧的皮肤因失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瓷白，皮下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辨，而腿根
汇处那丛被血污黏成一绺绺的浓黑
毛，便毫无遮掩地撞进了他眼里。
杨星咽了唾沫。
这是他第一次碰死的身子，要说心里不膈应是假的，但丹田里
气诀自发运转起来，那对元的贪婪渴望很快就压过了所有不适。
他用手扒开尸的两条大腿根，让那张因主死亡而彻底松开防线、再也无法闭拢的肥
露在光天化之下。
两片
褐色的大唇像被泡发的木耳一样软趴趴地向两边翻开，内侧层层叠叠的小唇上沾满了死前沁出的透明，在阳光下闪着湿漉漉的油光，而那颗早已充血翘硬的蒂竟还倔强地从包皮里探出半个脑袋，仿佛到死都没能等到让她泄出来的那一下。
杨星解开裤带，那根二十公分的粗长
杆子几乎是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