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她的时候收了一下。夹紧了。我
了三下。四下。
到第七八下的时候她的嘴松了——“啊——”
她在叫。
压得低低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嘴张着,眼睛睁开看着我。
月光里她的眼睛里全是水。
不是哭。
是身体的反应超过了她的所有防线。
爸在隔壁。
他的鼾声隔着墙传过来,一下轻一下重。
她在他的鼾声里被我
着,一声一声地压着叫。
他的鼾声断了一下——停了两秒。
她僵住了。
紧紧夹着。
我也停了。
两秒。
三秒。
鼾声又接上了。
她呼出一
气。
慢慢松开。
她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推开。
是攥着。
她的指甲在我手腕上掐出印子。
她把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那里鼓起来一道形状,在里面,在她皮肤下面。
她让我摸我自己在她里面的位置。
“
。”她的声音碎了。“太
了。”
我没停。
到她第二次抽气。
她的小腹绷紧了,腿根内侧的肌
在跳,
在往外推又在往里吸。
她到了。
整个过程她咬着牙,没有再说一个字。
的时候她的小腹抽搐了一下,
涌进去的时候她的
从
处往外一阵一阵地缩。
她松开我的手腕。
手掉在床单上。
过了很久她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小腹,手指在
停留的位置上摸了一下。
凉的。
在从里面往外凉。
她躺了一会儿。
然后翻过身背对着我。
她还是没有出声。
但她没有闭着眼。
中间她睁开眼看了我。
月光里她的眼睛是湿的。
她没有说话。
走的时候我在她额
碰了一下。
她没动。
也没睁眼。
她睡着了。我听到她的呼吸从浅变
。月光往窗帘上移了一格。
天亮以前我从她房间出来。走廊里的光还是灰的。
第二天早上她做了早饭。
我下楼的时候她在盛粥。
她站起来从锅里舀粥。
腿根内侧有什么凉凉的——她自己知道是什么。
她没低
看。
继续盛粥。
她抬
看了我一眼。
清晨的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浅浅的,还没有热度。
灶台上的锅冒着热气。
妈站在灶台边,手里拿着勺子,正在往碗里盛粥。
她换了一件
净的白短袖,
发扎起来了。
脖子侧面那一片皮肤,
净的。
爸还没下来。
姐也还没起。
厨房里只有锅里的粥在咕嘟咕嘟地响。
“早。”
“早。”
她递给我一碗粥。手指在碗沿上没有多停。和以前一样。但她的目光。她看我了。不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