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上留着两个浅浅的牙印。
她没有拒绝。没有推开他。没有说不要。但也不在说别的什么了。
她的手抓着床单。指甲嵌进棉布纤维里，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从皮肤下浮起来。
程叙把她的右腿往上推。膝盖弯起来。浴袍从这侧完全滑开。
大腿内侧那一片皮肤——靠近腿根的位置那道被枕
磨出的红印还没消——往上。
那道缝。
两瓣
唇被他刚才的手指分开了。>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里面那层
在灯光下湿得发亮。
褶皱密布。
每一道褶皱里都蓄着一小沟透明的
水。
还在翕动。
开合间又挤出一小
透明的水，沿着会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
色圆。
圆的边缘还在往外扩。
他在脱裤子，他还穿着徐明的裤子。
裤腰从胯骨上往下扯——那根东西弹出来。
她的视线落上去了。
不是故意的。是它弹出来的时候——那个力度——她的余光自动捕捉到了。
那根
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力，啪的一声轻响打在空气中。
然后往上翘，硬成一个上翘的弧度。
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
圆而亮。
顶端那一道细缝渗出一滴透明的前
。
那滴前在灯光下反着一点微光，然后沿着的弧度往下滑。
整根的青筋浮在表面——从根部一路往上盘。
粗。
不是长度上的粗。
是硬度撑出来的。
表皮被撑得发亮。
青筋的纹路在皮下蜿蜒，每一根都鼓胀着。
太大了。
太大了！
她脑子里只剩这三个字。
丈夫的尺寸她熟悉——那根陪了她一年多的东西，长度、粗度、的形状，她都熟悉到闭着眼也能在脑子里画出来。
但这根感觉得有丈夫的两倍——不对。
不止。
是视觉上整个比例都不一样。
一个十七岁男生。
瘦高的身体。
窄胯。
那根长在他身上像不属于他——太大。
太硬。
硬得从根部到顶端整根都在微微跳动。
和她心跳一个频率。
她的大腿又往里夹了一下。
唇互相碾。水被挤压出一声咕唧?——
黏腻。湿润。
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自己听到了。脸又红了。红从颧骨往下蔓延。漫过脖子。漫到锁骨下面的那片皮肤。
\"等一下……\"
程叙已经上来了。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膝盖把她的腿往外顶。
她的大腿被分开了——膝盖往两边倒——脚后跟搁在床上。
小腿贴着床单，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拉伸开。
那道红印被拉成一条细长的椭圆。
她从浴袍的领往下看——自己的腿敞着。
露在灯光下。湿得一塌糊涂。
两瓣唇往外翻。露出里面那层红色的。上全是湿的。水从往外涌。顺着会淌到
周。在菊的褶皱上聚成一小片亮光。
那个画面让她皮发麻。她看不到自己的脸但知道脸是什么颜色——从耳根到锁骨全是红的。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
烫！
两个地方的体温在他的和她之间对撞——他的滚烫。她的也滚烫。两温度怼在一起，像两块刚出笼的馒互相贴着。更多
彩
那层被撑开之前已经在抖。周围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松——收缩——松。
像一只小嘴在张嘴闭嘴。
他的在触碰到她的一刹那。
她整个部都抽搐了一下。
不是疼。
是那种被异物抵住最私密
的刺激感。
从放
出去。
窜到小腹。
窜到后腰。
窜到顶。
他沉腰。
陷进去了。
噗呲——
第一下。
不是丈夫那种已经习惯了的
廓。那个廓她闭着眼都能辨认——知道他的每一条棱，知道他茎身的每一寸粗细。
但这根是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