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的舌尖在她舌面上画圈。
用的是刚才在床笫间她教他舔弄
的手法——用舌尖先绕晕外围顺时针画圆，然后用舌面压住尖，用上颚的光滑面摩擦。
现在他用同样的节奏，在她舌上重复。
她喉咙里发出声声闷响——又像哼又像呜咽。
那团被堵在喉咙
的气息和唾
一起被推回咽腔——“咕”，一声极低的、从喉咙
处碾出来的吞咽声。
那津滑下去时带着甜香——是她和他两个
的唾沫在半密闭的腔空间里混合、发酵之后才出现的，那种只在接吻时才有的微妙甜意。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往外退——嘴唇刚离开不到一厘米，他就又追上了。
这次是他主动含住她的下唇。
唇内侧那层黏膜和他的贴合在一起。
他用舌尖挑开她下唇内侧与牙龈的缝隙——那里有一排细小的腺体，他的舌扫过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更多
彩
“嗯?——”
他的舌尖探得更，碰到了她的舌根——那处柔软的、平时自己刷牙都碰不太到的位置。
她被碰到时整个从鼻子里往外
了一次气——鼻息打在他的中上，热的。
她嘴里逸出来的气息带着她舌根处那缕幽馥，混着他自己唾里被挑起来的那
温香。
然后他又吮了一下。
她的嘴唇被吸得往外微翻。上唇内侧的黏膜在和他的舌尖接触时瞬间充血——唇色从淡红变成了一度的胭红，像被碾碎的玫瑰花瓣。
呵?——呵?——
她气音碎了。
但不只是快感的碎片，也是缺氧。
那种窒息感很轻。轻到刚好让她脑子发麻。麻不是疼，是一种从嘴唇开始往上蔓延的、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吻谁、在被谁吻的眩晕。
她的意识像被一根细线从顶抽走，落进了两个唾
融后的温热里。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上了她的腰窝上。
一瞬间的触感如同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窜向四面八方——她吻他吻得更了，像是有用真空泵从她喉咙处往外抽，把她的气息、她的唾、她所有在腔里翻涌的湿热，全都往他嘴里灌。
然后他的手指从她腰上往下滑。
他那根修长的手指先沿着她腰侧那条柔和的弧线滑下去，指腹碾过她髋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那里的肌
因为之前的做
与刚才的紧绷而微微鼓着，被他的手指压下去时弹了一下。
紧接着指尖越过髋骨的边缘，滑下她大腿内侧，刚做过，她下体还是空着的，他的指腹直接落在了还滚烫湿软的位置——她的
。
他的指腹沾满了刚才高
后还没有
涸的
水——凉了的、新渗的——混在一起，在他指腹上融成一层薄亮的湿膜——那层湿膜泛着水光，在车内昏黄的微光里折
出一点靡的亮色，带着她体内处泌出的靡幽香。
那两片花瓣形状的软早已经被水泡得湿透，滑腻得几乎捏不住。
他的指腹从中间划过——像是划过一片浸满了汁的花瓣——然后按了进去，只一个指节。
她的
道壁里面还是高后那种松弛的状态，像是一条紧绷了很久的橡皮筋刚刚松开，还带着余震。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但他手指一碰进去——那种变化几乎是瞬间的。
她的道壁立刻重新收紧，层层裹住。
壁不自觉地往他手指上贴——像是那根手指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壁要把它吸进去、裹住它、不留一丝缝隙。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在接吻的间隙里，从嗓子底部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声响——“唔?——”
然后电话响了。
李敏的电话。
屏幕亮了——从杯架底下翻倒的矿泉水瓶旁边。屏幕上写着：柔柔。
李敏嘴唇从程叙嘴上撤离的时候拉了一小截丝
黏稠、透明、晶莹。
那根丝从她的下唇挂到他的上唇——中间拉得很长，细得几乎要断——然后在他微微后退的瞬间断开了，弹在她自己的锁骨窝里，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她喘了好一气，胸脯跟着起伏。
带着是被欲火蒸出来的
体的味道，混着他的唾被她的腔温度加热后的咸湿味。
她弯下腰，捡起手机，看到屏幕上那个名字的一瞬间，她的眼神变了——从迷离的、放空的，变成了一种被冷水突然浇醒的清醒。发布页LtXsfB点￠○㎡ }
她清了清嗓子。“咳”的一声里带着沙哑——是高还没退净的粗粝。她用那种沙哑接了起来。
“喂？柔柔？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