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炸”的。
“啊?！——啊啊嗯嗯嗯?！！——”
话筒没捂住。
她没法捂了。
她的两只手都抓住了程叙的手臂——指甲隔着校服袖子陷进他前臂的肌
里，整只手都在剧烈地抖动。
她把
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座椅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然后她的声带彻底失控了——从喉咙底部往外推——不是字，不是叫唤——是从宫颈
处被挤压出来的、她这辈子都没发出过的声音。
“嗯?——啊?——程——不——慢——”
柔柔：“妈妈！你怎么了！你那边什么声音——”
李敏听不到了。
她的耳朵里全是被自己血
在颅内涌动的轰鸣声——嗡嗡的——像是有
在她的脑子里塞了一整片海
。
她身体里的高
在电话仍然接通的状态下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六次余波——是连续的，没有间歇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她不再压抑了。
她没办法压抑——也舍不得压抑。
那瞬间的释放让她此前所有压在喉咙的、被虎堵住的、被牙齿咬碎的呻吟全都在同一时间涌了出来——她的喉咙完全打开，声音毫无阻碍地往外冲——
然后程叙还在抽送。
他对她身体的敏感点了如指掌。
腰窝。
后穹窿。
耳垂。
g点。
每一个地方都是刚才她亲身教给他的——现在他用回在她身上。
准确。
狠。
不让她歇。
她甚至数不清自己又去了几次。
一次——
道壁推——她把埋在自己手臂弯里尖叫——闷的。
两次——痉挛从宫颈扩散到她的整个骨盆——她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的膝盖滑了下来——小腿肚在座椅边缘磕出一道红印。
三次——她眼前发白——不是黑——是白——车厢顶棚的绒布在她视线里模糊成了一片白雾，什么都看不清了。
总之，没有休息！
她两腿之间——
水已经不能用“流”来描述了。
是一滩。
中央厚边缘薄，座椅凹陷的位置积起了碗大的一片水洼——水洼的中间泛着细密的气泡，是她的
每次被他的
挤压出来时夹进去的空气，从水底缓慢往上浮——
她在高中翻白了的眼神还没回来——又是一次。
她的脚趾把脚背上的筋拉成了极限——五个脚趾同时蜷曲又张开——小腿抽筋了——第二次抽筋——那条腿的肌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现在已经连哼都哼不出来了——嘴
大张着——气息从嗓子眼里出来——没有任何声带的振动——只是纯气流——
程叙要出来了。
他猛地抽出来——那声音——“啵——”——像瓶塞被拔出的声响。他用右手握住自己湿淋淋的根部——对准她的身体。
。
第一道——
溅在她的肋弓上——沿着她腹肌外侧的沟槽往下流淌——白浊的在她的皮肤上形成了一条细流。
第二道——在她的左
下半弧——从下方一路淌到沟里——停住——聚成了一洼浑浊的白。
后面的几道——连续地在她刚才积成的那滩水上。
白色的体在透明的水洼表面扩散——但不相融——白和透明
织成了大理石纹般的纹理，像是一幅迷你的抽象画。
还有一道——落在了她锁骨窝——就是刚才路灯碎光落成琥珀色的那个位置——现在那里被一层白色的粘稠体覆盖了。
最后几道——溅在了车顶灯上——方向盘上——杯架上——到处都有。
车里弥漫的气味更加浓重了。
的碱腥味、她高时道处分泌出的类固醇衍生物特有的闷香、还有从不断渗出来淌得到处都是的水味——几种气味被暖风空调反复循环，在密闭的车厢里层层叠加——
一种靡的、温热的、让闻一下就觉得腿软的腻香。窗关着，气味出不去。只能在车厢里越积越厚。
程叙伸手——从她瘫软的手边拿过电话。手机还亮着。柔柔还在叫。
“李敏阿姨没事。就是有点累。会很快回去的。你先自己点上蜡烛——抽屉里应该有打火机。在家里等着。”
然后他挂了。柔柔的疑问在挂断声中断成了半截。
他把手机放回她瘫软的手边。
然后他抽出纸巾——开始擦自己腹部——先擦腹部——又取了一张擦大腿——擦手臂——最后擦手——动作清晰有条理，像在做一件流程化的事务。
他用过的纸巾裹成一团，扔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