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从浴室走出来。腰间围了一条毛巾。
发还在滴水。锁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她昨晚高
时脚趾抠的。
“……我要去上班了。领导来检查。”
“嗯。我下午去学校。你自己说的。”
“……你别重复这个——你赶紧找校服穿上。外面有包子。”
“包子凉了吧。”
“……那你自己热。”
她说完这句话就开始手忙脚
地穿衣服。
白衬衫、
灰包
裙、黑丝。
拿手指当梳子,把
发往后拢了拢,扎了个马尾。
拿上包。
在门
换了细高跟。
“……冰箱里有饺子。你中午自己下。”
程叙从卧室里走出来。校服衬衫只扣了下面三颗。锁骨和喉结全露在外面。
“知道了——妈。”
这下倒是像正常母子了。
她说不出话来。在门
顿了一下。然后拉开门。走了。
她走过玄关。
关上外门。
在电梯里用手机前置摄像
检查了一下自己。
眼角的红丝还没全消,眼神里有种奇怪的光。
嘴唇有点肿。
脖子——没有吻痕。
锁骨——没有。
她翻了一下领
。
然后关上摄像
。
半小时后,公司。
孙倩在工位上抬起
。
沈若笙走进来的时候,步伐和平时一样——包
裙、黑丝、细高跟。但孙倩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
“若笙姐,领导在楼上开汇报会。还有十分钟开始。王总的意思是让我们提前把材料排好。”
“好。我这就来。”
沈若笙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然后发现孙倩还在看她。
“……怎么了。”
孙倩摘了眼镜。用指腹揉了揉眉心。再戴上。
“若笙姐。你今天气色——不是没睡好的那种不好。是……”
她顿了顿。不像在斟酌词汇。像在确认。
“……是有好事吗?你之前说的那个网恋的事
。处理好了?”
沈若笙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
“……呃,是也不是吧。”
“那是怎么回事?”
孙倩转过
。金丝细框后面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那双眼睛不像在问客套话。就像在做个案调查——准确地说,在核对已有证据。
“……就——找到了新的解压方式。”
“什么解压方式。”
“就——呃——自慰。新的自慰方法。”
孙倩挑了挑眉。
“啊?”
“……对。就。比较有效的那种。”
沈若笙移开眼。
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还是昨天的报表。
但她此刻脑子里有一句话不停地在转一句俗话——“儿子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
。”
那么和儿子做
——算不算自慰……
这想法太惊世骇俗了!
她忍不住嘴角往上提了一下。
然后赶紧往下压。
这嘴角的表
就像在走钢丝。
提、压、再提、压不住——她低下
假装看报表,但那
气憋在嗓子眼里,差点发出声音。
孙倩看着她。
她是真的困惑。
沈若笙刚才说“自慰”这个词的时候——脸红了,但嘴角还是微微上扬……这是在憋笑。
一个
,在上班时间,说到自慰——在憋笑。
除非那“自慰”的方式太荒谬了。
“若笙姐。”
“……嗯?”
“你状态比我好。这就够了。”
孙倩说完继续翻开文件夹。不再问了。
她看着沈若笙的侧脸——那张脸的
廓,跟昨晚她看着天花板时脑海里闪过的那张脸属于同一个家族。
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会叫这个
“
”?
还是太怪了,想想就得了。
她翻了一页报表。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儿。沈若笙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
锁屏上显示的是程远鸣的微信消息。她划开。
程远鸣:“若笙,我这周把这边工程验收完就回去。大概周三到。程叙还有一个月多点就高考了吧?回来住一段时间,我也能盯着他。这最后关
不能松懈。”
沈若笙盯着屏幕。
……
沈若笙:“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