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手还按在她胯骨上。
右手停在她肋骨侧面。
他低下
——滚烫的双唇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开衫,直接印在她后肩的肩胛骨上。
不是温柔的亲吻。
是带着极强占有欲的紧贴。
热气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沈若笙的肩膀猛地哆嗦了一下。后颈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炸开一层细密惹眼的
皮疙瘩。
\"——程叙——\"她试图拿出母亲的威严,但喊出的名字却软绵绵的,像是在求饶。
\"嘘。\"
他的嘴唇顺着肩颈线,从后肩慢慢、一点点地向上滑移,最终紧紧贴在那片布满
皮疙瘩的后颈上。
她后颈正中央有一颗极小的、褐色的痣——他以前作为儿子,从未用这种充满雄
欲望的眼神去注视过,连那晚都没看清过。
针织开衫的领
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而微微敞开,刚好露出一截脆弱的颈椎凸起。
她整个
受不了这种刺激,猛地往前倾了一下。
两只手慌
地死死撑在书桌边缘。
保温袋的拉链还没系好,那个不锈钢盖子被她颤抖的手臂碰得在桌面上滑出了半寸。
金属边缘刮擦着木质桌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啦”声。
\"……这里是男生宿舍。\"
\"我知道。\"
\"你室友——十二点半之前回来——\"
\"还有半个多小时。时间紧任务重。\"
他的手终于开始动。
五指张开,隔着一层白t恤和一层开衫,宽大的掌心从下往上,狠狠托住了她左侧那团沉甸甸的
房底缘。
粗糙的拇指指腹,在她
根那道敏感的弧线上,极慢、极重地画了一个半圆。
她原本就急促的呼吸瞬间碎了。碎成了一截一截的喘息。每一截
碎的气音里,都
着他拇指肆虐的弧度。
他把她转过来。
面对面。她的脸比他低半
。眼睑屈辱地垂着,死死盯着他的胸
,浓密的睫毛像风中的残叶般疯狂颤抖。
他低
。嘴唇直接贴在她发烫的耳垂上——仅仅是贴着。没有含弄,也没有舔舐。就这么用带着他体温的唇瓣,死死压着那块软
。
沈若笙的膝盖瞬间软成了一滩水,险些跌坐在地。
\"——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去床上。\"
他松开她。走到床尾。
上铺离地将近一米八。
床尾横着一道铁护栏——防
摔下来的。
护栏旁边的铁梯冷冰冰的。
他踩上去。
床板在他脚下闷响了一声。
转身。
弯腰。
朝她伸手。
\"上来。\"
她看着那只手。沉默了一瞬。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铁梯每一阶都窄。她的平底鞋踩上去只够半个脚掌。他握着她手腕,稳着她一步一步往上爬。膝盖碰到床沿的时候,他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腰。
她跪在了床垫上。
一米二的单
床。
灰色床单。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叠法一看就是他妈教的。
枕
只有一个。
天花板近得抬手就能够到。
铁护栏在床边围了一圈。
像一个不太正规的、专门用来囚禁道德与理智的铁笼子。
她跪在那里。低着
,视线从下往上看着他——在这个
仄的空间里,俯视着自己的儿子。
他仰起
,眼神暗沉得可怕。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她牛仔裤包裹的膝盖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往上狠狠推了半寸。
“躺下。”
她像个听话的木偶,顺从地侧躺下去。
面朝墙壁,把毫无防备的后背留给了他。
双腿的膝盖紧紧弯曲起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把自己缩成了一个毫无安全感的小弧度。
他也跟着爬上了床。
铁架床老化的金属关节,随着他身体每一寸的移动,都发出细碎而刺耳的“吱呀”摩擦声。
这张单
床,比家里主卧的那张双
床窄了一半都不止。
他一躺下,宽阔的胸膛就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的后背——两
之间连一张纸的缝隙都没有。
她后背上每一根肋骨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细微起伏,他都能通过胸膛的触感清晰地捕捉到。
他的一条腿霸道地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窝死死卡在她的膝弯里。
四只脚被迫挤在床尾那道冰冷的铁护栏边。
这一次,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