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不起来上一次他爸请假回来是为了什么事——大概是初二那年他发高烧，沈若笙打电话说儿子住院了，程远鸣第二天早上出现在病房门
，还是待了有半天的，之后接了个电话，走了，没再来过 。
那时候也是这个筷子筒。
沈若笙这时候开了。
“成
礼就是走个形式。穿正装，拍照，听校长讲话。其实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家长会，重点还是给家长和学生一个提醒——高三了，马上要高考了……上次去学校的时候，赵老师建议家长陪读。”
程远鸣皱了皱眉。
“陪读？怎么陪。最新WWw.01BZ.cc”
“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他不用住宿舍了，晚上能多复习一会儿，也不用跟室友挤——他室友晚上打呼噜，影响睡眠。”
程叙在旁边听着。沈若笙说话的时候语调平稳。把一件可以很复杂的事简化成了一篇报告。他在心里想——她在紧张什么。
“租多久。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程远鸣问。
“一个月左右。高考完就退。”
“……租金多少。”
“还没看。应该不贵——就学校旁边那种小公寓。”
菜上来了。回锅
，红烧，酸豆角末，一盆紫菜蛋花汤。热气在三个之间升起来。
程远鸣拿起筷子。扒了一饭。
“这都只是你妈说的——程叙，你自己觉得呢。”
程叙停下正在夹红烧的筷子。
“我觉得可以考虑。”
“对你学习有帮助？”
“嗯。最后一
复习，赵老师也是建议我们这类学生按自己的节奏走就行，不用在意学校的总体安排。”
“行。那就租。”
他答应得很
脆了。
沈若笙夹了一筷子酸豆角。放进嘴里。嚼。咽下去。
事
成了。比她预想的顺利。
程远鸣夹了一块回锅。嚼了两下。忽然开。
“若笙，你上次好像说——孙倩有了？”
沈若笙筷子停了一下。
“……嗯。怀孕了。前几天刚查出来。再过段时间，她应该就要请假了。”
程远鸣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他对这种事不好奇——问一句是给“
的同事”面子。
程叙在旁边嚼着红烧。嚼得比平时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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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鸣去洗手间了。
程叙放下筷子。拿起手机。打字。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沈若笙桌上的手机同时震了一下。
程叙：“他没发现什么。”
沈若笙低
看到消息。没碰手机。但她在衬衫袖子底下的手指收紧了。
她又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红烧的肥——她平时不吃肥。
放进嘴里慢慢嚼。
她在嚼给他看。
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在告诉他——我知道，我配合你。
程叙放下手机。嘴角动了一点。很小的弧度。
程远鸣从洗手间回来。
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回锅。
程叙的左手从桌上垂下去。装作一只手偷偷玩手机的样子。
沈若笙坐在他右边。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牛仔裤的侧缝线。
隔着那层粗粝的牛仔布——先是轻轻搭着。
然后沿着那条裤缝，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从大腿外侧。慢慢滑到大腿前侧。然后再极其强势地，往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探去。
沈若笙夹起来的酸豆角掉回了盘子里。
\"……怎么了？\"程远鸣抬眼。发布页Ltxsdz…℃〇M
“烫。”她说。
她
吸一气，重新把那颗酸豆角夹起来。
手腕极力保持着平稳。
但桌布底下的那双腿——在儿子那根滚烫的指尖往内侧柔软处移动的瞬间——牛仔裤底下紧致的大腿肌，如同触电般猛地绷紧了。
紧接着，开始不受控制地、极轻极密地疯狂颤抖起来。
程远鸣继续吃着，同时刷着手机。
程叙的手指根本没有停下。
他的食指已经彻底滑到了她大腿内侧的处。
那片区域的牛仔裤布料因为设计与摩擦而显得比外侧要薄，也更贴近肌肤的温度。
他的食指
准地找到了她内侧柔软、靠近腿心的位置，然后，指腹重重地压下去，开始在那片布料上写字。
沈若笙抿紧了嘴唇。她能感觉到那个字——
撇折，撇折，提，撇，横折钩，横折，横，竖弯钩。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