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是一种浩天无法理解的、混合着评估、兴奋和一丝……责备的光芒。
“但是呢。在这家医院,
全部都要得到负责护士的许可才行。”
她慢条斯理地宣布,仿佛在宣读一条最基本的院规。
“……哈?”
浩天彻底懵了。许可?
需要许可?这是什么天方夜谭?!他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累而出现了幻听。
“没有许可就
出来,是违反规则的哦。”
依然在笑。声音很温和。但是尾音没有上扬。
这种平静的、陈述事实般的语气,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
心底发寒。
因为她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调
,她是真的在说一条“规则”。
一条在这家荒谬医院里,可能真实存在的、更加荒谬的规则。
“哈啊!?我可没听说过那种规矩!哪家医院会要求
许可——”
浩天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了小暖的笑容。
那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此刻看起来,却像一张
心绘制、完美无缺的面具。
面具下的真实
绪难以捉摸,但浩天能感觉到,那绝对不是愉悦或宽容。
那笑容仿佛在说:你说得对,普通医院没有这种规矩,但是——
“……有的吧。在这里。”
浩天哑着嗓子,替她把话说完。
一
无力感席卷了他。
是的,在这里,在这家从问诊表到护士制服都透着诡异的地方,有什么不可能的?

许可制?
听起来简直是为他这种“
欲过度”患者量身定做的、最荒唐也最有效的控制手段。
“答对了?”
小暖的笑容加
了,那个心形符号仿佛在嘲讽他的醒悟。她用最甜美的方式,肯定了这个最荒谬的现实。
用“这里”来概括一切的模式。让
无法反驳的那种。
浩天感到一阵眩晕。
是的,这就是这里的逻辑。
一切常识和外部世界的规则在这里都不适用。
这里有自己的法则,由他们定义,由他们执行。
而他,这个踏
了“这里”的猎物,只能遵守。
“不知道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是,不知道规则也还是规则。”
小暖的语气带着一丝宽容,仿佛在体谅他的无知。但这宽容更像是刽子手行刑前对死囚的安慰,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然后,她开始了行动——
小暖保持着连接的状态,将腰轻轻扭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大幅度的动作,只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带着研磨意味的旋转。但就是这个动作,让浩天浑身剧震。
“咿呀!?”

后敏感度倍增数倍的
,被
道壁毫不留
地摩擦着。那是踏在快感与疼痛边界线上的刺激,像电流般窜上浩天的背脊。

后的
,神经处于极度敏感和脆弱的状态。
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放大数倍的刺激,介于极致的快感和难以忍受的刺痛之间。
小暖这个看似不经意的扭腰,
准地摩擦到了他最敏感的部位,那种混合着残余快感和新鲜痛楚的复杂感觉,让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这绝对不是无意的!
她是故意的!
“做了坏事的患者——必须接受惩罚才行。”
她宣布道,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明确的、属于“惩罚者”的意味。虽然依旧温和,但那份温和此刻听起来更像是冷静的残忍。
“惩、惩罚……你想
什么……”
浩天的声音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再次被挑起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那根刚刚
过、理应进
漫长不应期的
,在她体内因为刚才的摩擦,竟然又微微跳动了一下!
这让他感到绝望——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榨一次?”
事实的宣告。
简洁,直接,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哈……!?刚才才
过啊!怎么可能行!感觉会坏掉的!!”
浩天几乎是吼出来的。
连续
五次!
而且最后一次是如此猛烈地被榨取!
身体已经发出了警告,腰酸背痛,
神涣散,那个地方火辣辣地疼。
再来一次?
开什么玩笑!
“没关系的哦。有护士在管理着呢?”
到这里,小暖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平时的语调。
那种甜美的、带着哄劝和安抚意味的语调又回来了。
但此刻,这种语调比任何威胁都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