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呢,眼神很专注。感觉好像有点…兴奋了?
是的,兴奋。
虽然她的表
整体还算平静,但眼底
处似乎跳动着某种奇异的光彩,呼吸也比刚才稍微急促了一点点。
那不是看到麻烦问题的困扰,更像是……发现了稀有标本的惊喜?
“……**马浩天**先生,对吧”
她再次确认了一遍名字,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郑重的意味。
“是、是的”
浩天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体。
“请稍等片刻。我为您转接院长”
护士说完,没有像通常那样用内部电话联系,而是直接拿着那个活页夹站了起来。
她转身走向身后的走廊
,脚步很快,甚至有些急切。
浩天注意到,她握着活页夹的手非常用力,指尖都陷进了硬质的封面里。
接待护士紧紧地——用力到有点过分的程度——握了握问诊表,快步消失在里间。
那身影迅速被走廊的
影吞没。浩天一个
被留在空旷的接待区,耳边只有空调的风声。他忽然感到一阵寒意。
(……那是什么反应。我,写了什么不妙的东西吗?是你们让我如实写的吧……)
他不安地来回踱步,目光扫过安静的候诊室,那盆绿植,那明亮的灯光。
一切都和刚才一样,但又好像完全不同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等待什么发生的张力。
……
没过多久,被叫进了里面的诊室。
等待的时间其实只有五分钟左右,但对浩天来说却像几个小时。
当那位接待护士再次出现,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的职业表
,示意他跟着走时,浩天的心脏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走廊很长,两侧是紧闭的房门,门上标着房间号。
地面铺着消音地毯,脚步落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
空气中消毒水的气味更浓了一些。
他们在一扇厚重的
色木门前停下,门牌上写着“院长室”。
护士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进来。”
她推开门,侧身示意浩天进
。
“**马浩天**同学,请进……”
浩天踏进房间。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很大,布置得像一个老派学者的书房和诊室的结合体。
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厚重的医学典籍;另一面墙挂着
体解剖图和经络图。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面堆着文件和几件看起来古色古香的医疗器具。
窗户拉着厚重的窗帘。
厚重的门后面,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白发老爷爷医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浩天的问诊表。厚厚眼镜后面的眼神无比认真。
老医生坐在办公桌后,
顶的台灯在他花白的
发和眼镜片上投下光晕。
他看得非常
神,甚至没立刻抬
看进来的浩天。
手指在“12次”那个数字上来回摩挲着,嘴唇无声地翕动,仿佛在计算什么。
“……嚯。嚯嚯。这是……”
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感叹。
他扶了扶眼镜,将问诊表拿得更近一些,几乎要贴到镜片上,仔细审视着上面的每一个字,尤其是第二页那些“不正经”的问题和答案。
他的表
越来越严肃,眉
紧锁,但嘴角却又似乎隐隐抽动,像是在压制某种激动。
“那个——,医生?我,是哪里有问题吗?”
浩天站在桌前,双手不自觉地贴在裤缝上,像个等待宣判的学生。房间里的气氛让他有些窒息。
浩天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爷医生推了推眼镜,
叹了
气,然后郑重地开
。
那声叹息悠长而沉重,充满了感慨和……一种浩天无法理解的凝重。
“嗯……马同学。我就直说吧。这是重症啊”
老医生终于抬起
,镜片后的眼睛透过镜片直视浩天,目光锐利如手术刀。
“诶!?”
浩天懵了。重症?就因为这个?他想过会被说“需要调理”、“有点过度”,但“重症”这个词太有冲击力了。
“老夫也很吃惊。如此数值,在我四十年的行医生涯中也只见过屈指可数的几例。你患上了‘**
欲过度蓄积综合症**’——通称sos(sexual overload syndrome)”
老医生一字一句地说出这个听起来很唬
的病名,语气不容置疑。他甚至拿起一支笔,在便签纸上写下了“sos”三个字母,然后画了个圈。
“诶——!?重症!?不、不,我没觉得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