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两个
在打架,一个
得意洋洋,一个
忧心忡忡,最终感觉怎么都不对,我是解决不了的,就这样吧,
生总是莫名奇妙,充满了荒诞的剧
。
我的前半生不就是这样的嘛,如今好像也没变态到什么地方去。
大年三十,给很多老师打电话,谢老师身体还好,
神不错,跟我聊了一会,到蒋老师这里,因为上次待师姐过去看过她,她就问东问西,我妈妈好不好,我老婆好不好,我孩子好不好,好好好,都很好,回
给你装一车过去!!!
董校长语重心长,叫我长征路上,戒骄戒躁,继续前进。
好好好,我跑步进
未来社会。
鲁院士就正经多了,开
就是明年菲奖后就可以收心回来了,好像问我东门
菜市场今天的豆腐脑咸的吧……
我也接到了几个电话,陈诺言简意赅,祝福新年就结束了,莉莉唧唧哇哇,几句话没说就绕到课题上去了,我帮她证伪了几条思路,剩下的叫她自己去做。
迪迪就欠揍了,没话找话问我明年世界杯的事
,你想抄写两百遍自己的全名嘛?
过来几天,我准备去西大,之前问过妈妈,她准备怎么办,要不要公司安排个职位,她想了想,能不能给她安排个宿舍管理员的工作,她喜欢和学生凑一块,我记得妈妈原来说过,没上过上学是她的遗憾,这事好办,我找了学院刘书记,刘书记给我打了个电话,然后叫我妈妈到时去找哪个后勤老师报到,他到时会打好招呼的,刘书记说:“你小子,老娘在我们手上,你可得早点回来…”安顿好后,我就出发去宾大。
在办公室坐了没几天,研究生们陆续回来,她们叽叽咕咕,神
亢奋,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也不点
,其实心里也为他们感到开心。
这段时间按部就班,期间去了趟西海岸,找陶教授探讨了一个话题,两周后共同署名发表了一篇文章,伯克利分校的校长还送了个荣誉教授的
衔给我。
另外还参加几次数学会议,了解一些课题最新进展,收获知识的同事也认识了很多卓越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