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我掐住了脖子一样,浑身抽搐,她已经到了,躺在那里,身体轻微颤抖,菊花肌
强力的收缩,这同时也引
了我,我不可抑制荷荷出声,猛冲几下,然后停下动作,死死抵住姚姐
部,

出一

,脑中一片空白。
呼吸平缓下来,姚姐嘴角噙笑,温柔似水,一条腿夹在我两腿中间,脚尖轻轻勾着我的小腿,一只手摸着我的脸,四目相对,
后的满足,高
后的倦怠化作浓的化不开的温
。”真好“姚姐轻轻说道”真希望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生充满莫测,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四岁的时候,妈妈拿着一个布包,大热的天,她穿着长袖衬衫,遮挡手臂上的伤痕,落寞地留下无助的儿子,她的儿子,经历了一段惨淡的
生,在十几年后,找到了妈妈,找到了家也找到了
生。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