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进浣熊市警察局拿我哥的资料，你知道怎么对付那些……丧尸，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
“临时的，到我拿到资料为止，之后各走各的。”
“听起来很公平。”
“有一个条件。”
“说。”
“如果你在骗我，如果你和安布雷拉有任何关系，我会亲手把这把斧
劈进你的脑袋里，比劈那些丧尸还
脆。”
她说这话的时候蓝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轩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眼底的那
狠劲让李轩后脊梁微微发凉。
“成
。”
他伸出右手。
克莱尔看了他的手一眼，没有握，只是点了一下。
“先说说你知道的，关于t病毒，关于安布雷拉，关于这座城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先告诉我，你进城的时候，城市的
况到底是什么样的？你说昨天下午一切正常？”
“正常，完全正常，街上有
有车，商店开门，红绿灯在亮，我在加油站加油的时候还和收银员聊了两句，什么异常都没有。”
“然后半夜就
发了。”
“对，大概凌晨两点左右，我被尖叫声吵醒。”
凌晨两点。
李轩在心里记下了这个时间。
他自己是凌晨两点四十七分穿越到枫叶巷的，那时候街上已经有丧尸了，克莱尔说凌晨两点被尖叫声吵醒，说明大规模感染的起始时间大约在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
“你住的汽车旅馆在哪个方向？”
“城东，靠近工业区的那一片。”
“工业区……”李轩的食指不自觉地敲了一下太阳
。
“安布雷拉在浣熊市的地下实验室
之一就在工业区附近，如果泄露源是那里的话，工业区周边最先被感染说得通。”
“你连实验室在哪都知道？”
“论坛上有发过疑似地下设施的卫星图片，不确定是不是实验室，但位置和你说的工业区吻合。”
克莱尔的眼神又变了，这次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体，有怀疑，有惊讶，还有一丝……需要。
她需要这个的信息。
不管他是不是在说谎，他脑子里装的东西比她知道的多，在一座正在沦陷的城市里，信息就是生命。
“你觉得这座城市还有多少时间？”
“你是说，从现在到完全沦陷？”
“对。”
李轩沉默了三秒，装出一副在计算的样子，实际上答案早就在脑子里了。
“三到五天，乐观估计，如果感染扩散速度和典型的病毒传播模型一致的话，今天是零星发，明天会扩大到多个城区，后天军方可能会介封锁，但封锁挡不住已经在城内的感染体，到第四天或第五天，城市基础设施全面崩溃，电力、通讯、供水全断，届时还留在城里的……”
“会死。”
“大部分会死。”
克莱尔咬了一下嘴唇，那是一个很轻的、几乎看不见的动作，下唇被上齿轻轻压了一下然后松开，留下一个微微泛白的牙印。
“所以我最多有三天的时间进警察局拿到资料然后离开。”
“两天更保险，第三天开始城区的丧尸密度会高到无法步行通过。”
“两天。”
“你有车吗？”
“摩托车，停在旅馆门，不知道还在不在。”
“城东工业区方向现在可能已经是重灾区了，摩托车不一定能拿回来，我们需要找另一辆车。”
“我们？”
“你说了合作，合作就是一起行动，你一个拿着消防斧进警察局，遇到丧尸群怎么办？你需要有给你看后背。”
克莱尔没有立刻回答，蓝灰色的眼睛在李轩脸上停留了几秒，像在权衡什么。
“你的战斗力怎么样？”
“
球棍能解决单只丧尸，遇到两只以上同时扑过来就很勉强了，我不是战斗员，但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区域，知道哪些地方可能有补给，知道丧尸的行为模式和弱点。”
“你是个报型。”
“如果你非要给我贴标签的话，是的，我是报型，你是战斗型，我们互补。”
克莱尔的嘴角终于出现了一丝极淡的弧度，不算笑，更像是对这个分析的一种无声认可。
“好，那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我喘气，然后讨论怎么进城。”
“同意。”
克莱尔沿着铁皮墙滑坐到地上，双腿伸直，消防斧横放在身侧，脑袋往后靠在墙上，闭了一下眼睛。
李轩在对面的墙根坐下来，球棍竖在身旁，背靠着墙，和克莱尔之间隔着大约两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