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变化。
\"走吧。\"里昂打断了这个微妙的瞬间。\"保持安静，单列前进。\"
四个
重新上路。
这一次没有说话。
脚步声被刻意压到了最低限度，每个都踩着管壁和水面的
界线走，避免在浅水中制造涟漪。
里昂在前面，手电关掉了，靠着管道
处渗进来的微弱光线辨认方向。
克莱尔在第二位，消防斧横在胸前。
艾达第三，高跟鞋的鞋跟在某个时候被她拧了下来，变成了平底，走路的声音立刻降低了一个量级。
李轩在最后面，没有了铝管，右手握着折叠刀，刀刃弹开，刀尖朝下。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管道在一个宽阔的汇流池处终止，汇流池大约四米见方，顶部有两米多高，三面墙壁上各有一个管道
，第四面是一堵实心的混凝土墙。
地面的水到了脚踝。
空气比管道里流通一些，腥味淡了，但多了一
湿的霉味。
\"休息一下。\"里昂说。\"五分钟。\"
四个分散在汇流池的四个角落。
里昂靠在左侧管道旁边，检查p226的状态。克莱尔坐在一块凸出的混凝土台阶上，从急救包里翻出一瓶水喝了两。
艾达站在右侧管道旁边，背靠墙壁，双臂叉，消音手枪别回了大腿枪套。
李轩站在实心墙那一侧，折叠刀收起来别回袋，右手食指在太阳
上敲了两下。
舔食者。
比游戏里快三倍。
这个偏差太大了。
如果舔食者的速度能偏差三倍，那其他生物兵器呢？
君呢？g变异体呢？追踪者呢？
游戏里的数据正在以一种令不安的速度贬值。
战略层面的信息还能用多久？
\"李轩。\"
艾达的声音。
李轩抬
。
红裙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右侧墙壁移到了李轩身边大约一米的位置，动作轻得像一只猫。
\"嗯？\"
\"你对那些生物知道得太多了。\"
艾达的语气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是试探
的、轻描淡写的，像是在闲聊中随一问。
现在是直接的、审视的，像是一个报分析师在对一份可疑的报告做最后的评估。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李轩，瞳孔里没有任何绪的波动，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计算。
\"我说了，安布雷拉的内部文件……\"
\"别拿那套说辞糊弄我。\"
艾达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之间的距离才能听清。
里昂在四米外检查弹匣，克莱尔在三米外喝水，两个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对话。
\"安布雷拉的内部文件不会用\''''舔食者\''''这个名字。\"艾达说。
\"我在安布雷拉的研究数据库里见过t病毒变异谱系的资料，二次变异体的内部代号是ma-121，不是\''''licker\''''，\''''licker\''''是安布雷拉的军事部门给它起的非正式绰号，只在b级以上的作战简报中出现。\"
李轩的心跳加速了半拍。
这个刚才说了什么？
\"在安布雷拉的研究数据库里见过\"？
一个\"来找男朋友的普通\"怎么会接触到安布雷拉的研究数据库？
但李轩没有指出这个
绽。
因为他知道艾达是故意露出来的。
这是一种间谍之间的换筹码：我给你看一点我的底牌，你也给我看一点你的。
\"所以你也不是普通。\"李轩说。
\"我没说我是普通。\"
\"你说你是来找男朋友的。\"
\"找男朋友和不是普通之间不矛盾。\"
\"你的男朋友约翰·克莱默，在安布雷拉的内部员名录里查不到这个名字，对吧？\"
艾达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查过安布雷拉的员名录？\"
\"选修课。\"
两个对视了三秒。
空气里的张力浓稠得像是可以用刀切开。
然后艾达做了一件事。
她向前迈了半步。
半步的距离把两个之间的空间从一米压缩到了不到三十厘米。
在这个距离上，李轩能看清艾达睫毛的弧度，能看清瞳孔里自己模糊的倒影，能闻到那被污水和汗味掩盖了大半但依然存在的花香。
不是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