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帘子的缝隙里,我看到手机屏幕的蓝白色光芒映在他的脸上。他侧躺着,一只手托着手机,另一只手——看不到,被子挡住了。
他在跟谁聊天。
那个认知像一根细针,轻轻地扎进我的心脏。
不疼。但你能感觉到它在那里。
不会是叶可可吧。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可能。白天的事
已经够出格了,叶可可不可能还主动跟他聊天。她明明在浴室里又气又怕,被拍了照片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她不可能——
但她当时也不可能帮吴宇
,不是吗?
我默默地爬上自己的床铺——我在吴宇对面的上铺,两张床之间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拉上床帘,打开台灯,假装看书。
宿舍里的声音很杂——谢逊和李伟的游戏语音、键盘鼠标的噼里啪啦声、空调压缩机嗡嗡的低鸣。
但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书本上,我的耳朵像雷达一样朝着吴宇的方向竖着。
偶尔,我听到他闷闷地笑了一声。
那种笑——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然后是打字的声音。
他用的是手机实体键盘的触感反馈音,没关,每敲一下就嗒一声。
在安静的间隙里,那些细碎的嗒嗒嗒声格外清晰。
他在打很多字。
跟谁说那么多话?
吴宇这
平时在宿舍群里一天说不上三句,打游戏也是独狼型,几乎不开语音。
他的社
圈子很小,微信好友估计不超过一百个。
我坐在床上翻了一页书,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谢逊和李伟终于打完了一局,摘下耳机去上厕所。宿舍突然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白噪音。
在这片安静里,我听到了——
吴宇的呼吸声。
不是正常的呼吸。是那种刻意压低的、带着节奏感的粗重喘息。
以及一种极其轻微的、有频率的——布料摩擦声。
被子在动。
我透过床帘的缝隙,借着他手机屏幕的光,看到他的被子在腰部以下的位置有规律地起伏着。
幅度不大,但频率很稳定。
他的右手——之前一直看不到的那只手——现在确认了,在被子底下。
他在撸管。
吴宇侧躺着,手机举在面前,盯着屏幕,另一只手在被子下面做着最原始的动作。
他在看什么?
我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画面——那天浴室里他用手机拍的那几张照片。
叶可可的脸,清纯的圆眼睛,小巧的鼻子,酒窝——但那张脸上挂满了他的
。
浓白色的
体糊在她的脸颊上、嘴唇上、下
上,也许还有一些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滑过锁骨,落在丰满的
房上…
我闭上眼,书本掉在枕
上。
他就在我对面两米远的地方,看着我
朋友脸上全是他
的照片,在撸管。
那种兴奋感又来了——从脊椎底部升起,像一条蛇一样沿着神经一路往上爬,爬过腰椎、胸椎、颈椎,直到
皮发麻。
我恨他,我也恨自己,因为我也硬了。
隔着两米的距离,隔着两层床帘,我和我的室友——我
朋友的
对象——同时硬着,可能脑子里想的是同一个
、同一张脸、同一个画面。
这个认知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呕吐的恶心感——但那恶心感的底下是更强烈的、不讲道理的快感。
我没有碰自己。
我咬着牙,把书重新拿起来,用床
灯对准书页,盯着上面模糊的铅字。
吴宇那边的动静持续了大概十多分钟。
然后他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秒,闷哼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像是咬着嘴唇硬压下去的。
接着是窸窣的抽纸声,他在擦。
然后他翻了个身,手机屏幕灭了。
宿舍重新陷
黑暗。
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很晚才睡着。
……
第二天。周四。
上午没课,我发消息约叶可可下午去图书馆自习。她秒回了一个好呀和一个笑脸emoji,说正好要写论文开题报告。
两点钟,我们在图书馆三楼的自习区碰面。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一条黑色运动裤和白色t恤,
发扎了个丸子
,脸上没化妆,素颜的样子显得更小、更
,看起来像高中生。
她坐在我旁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字。我翻开一本专业课的书假装在看,实际上脑子里全是别的事。
昨晚吴宇在跟谁聊天?
如果是叶可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