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小心地、完整地捧住她的脸颊 左边的脸颊上之前被吴宇打的淤青早已消退了，但我知道那里曾经有过。
叶可可。我叫她的全名，听我说。
她看着我。
不管发生了什么 不管发生过什么 不管以后还会发生什么 我都不会离开你。
她的嘴唇抖了。
你不脏。你什么都没做错。是那个
是他的错。不是你的。
但是我 我用嘴
那是你在保护自己。ltx｀sdz.x｀yz你做了在那个
况下你能做的最好的选择。你保住了自己。你回来了。你在这里。这就够了。
叶可可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哭了。
不是之前在学校门
那种崩溃式的大哭 是安静的、缓慢的、像是积了很久的雪终于化成了水的那种哭。
眼泪一颗一颗地从她的眼角滚下来，沿着我的手指流到手心里。
赵昊
她第一次叫我全名。
我这辈子 不会忘记你今天说的话。
我把她搂进怀里。
路灯在我们脚下投出两个重叠的影子。
那天晚上，叶可可没有回
生宿舍。
我们去小旅馆开了个房。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穿着我的t恤 灰色的、印着学校校徽的那件 对她来说太大了，衣摆垂到了大腿中间。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洗得
净净的，素颜，没有任何化妆品。
她看起来 好小。
穿着我的t恤，赤着脚，发滴着水，站在浴室门 像一只刚被淋了雨的、找到了一个避风的屋檐的小动物。
过来。我伸出手。
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把靠在我肩膀上。
安静了很久。
窗外能听到蝉鸣 夏天的蝉，不知疲倦地叫着 和远处马路上偶尔经过的车声。
宝宝。她的声音很轻。
嗯。
谢谢你。
不用谢。
又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台灯的暖黄色光线下显得很亮 还有一点点红肿的痕迹 但已经没有泪水了。
我想 她的声音犹豫了一下 我想帮你，做一下
。
我愣了。
你不用
我想做。她的语气变得坚定了一些 带着一种我不太理解的决心，你今天 对我这么好 你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不离开我 我 我想给你。
她看着我的眼睛
而且 我想让最后留在嘴里的味道是你的。不是那个的。
这句话
像一把刀一样
准地捅进了我胸某个最柔软的位置。
可可 你不需要
我知道我不需要。她伸手按住了我的嘴唇，我想要。
然后她从床边滑下去 跪在了地板上 在我的两腿之间
她抬看着我 那双眼睛 洗掉了所有化妆品之后的、最真实的、素颜的眼睛
你是第一个。她说。
她说的是，我是她第一个自愿帮的男。
之前所有的 吴宇、谢逊、李伟、出租车司机 每一次都是被迫的、被威胁的、被诱导的。
但这次
这是她自己要做的。
给我。
她的手伸向了我的裤子 解开了扣子 拉下了拉链
我的
说实话 在这种况下 在目睹了她今天经历的一切、在派出所听了那些细节、在说了那些我发誓的话 之后
它还是硬了。
也许是因为 不管我在道德层面上有多愤怒多心疼 我的身体最终还是被那个最原始的本能驱动。
也许是因为 我想了太久了。从认识叶可可的第一天起 六年 我想了六年。
叶可可的手把我的从内裤里释放出来 她看了一眼
我跟李伟的25厘米没法比。
跟吴宇那个虽胖但粗壮的也没法比。
甚至可能跟谢逊的也差不多或者稍逊。
更不要说出租车司机那个稍微粗一些的。
但叶可可没有任何嫌弃的表。
她反而 笑了一下。
很小的、很轻的笑。
你的好可
。她说。
可。
她用可来形容我的。
不是好大、不是好粗、不是她面对其他时那些惊讶或恐惧的反应 而是可。
这个词 在那个特定的时刻 是我听过的最温柔的赞美。
她低下 张开嘴
含住了。
温热的、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