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
确实都有。
但在这些
绪之上——之外——之
处——
有一种别的东西。
一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沿着神经一路向上爬的——
快感。
这次我没有抗拒它。
没有像以前那样咬牙忍住、告诉自己你有病、用理智和道德去压制——
我让它自由地升起来了。
让它蔓延。
让它充满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看着叶可可脸上的
痕迹——看着那根粘在她脸颊上的
毛——
心跳在加速。
呼吸在加。
裤裆在——
一如既往地——硬了。
但这次不同。
这次我不觉得这是一种耻辱。
这次我觉得——
这是——属于我的快感。
我的
朋友脸上带着别
的对我笑。
这个画面——是属于我的。
只有我知道那些痕迹是什么。
只有我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只有我拥有这个秘密的全部真相。
而她——无知无觉地——挽着我的手——叫我宝宝。
这种——在知与无知之间的巨大落差——产生的那种扭曲的、变态的、但无比真实的——权力感——
让我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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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健身房，第一个注意到的是健身房门
抽烟的保安。他抬
看了叶可可一眼，香烟停在嘴边，眉皱起来又松开，最后别过假装没看到。
叶可可握了握我的手，我们继续走。
便利店门站着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孩，手里拿着冰淇淋。
其中一个先看到了叶可可，冰淇淋差点掉了，用手肘撞了一下旁边的同伴。
两个一起瞪大了眼睛盯着叶可可的脸，然后又看了看我，然后又看回她的脸，嘴
张成了o型。
那是……其中一个小声说。
天哪。另一个说。
叶可可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她的步伐很稳，高马尾轻轻晃着，背挺得很直。
她穿着紧身运动装，身材好得要命，腰细腿长，可脸上带着那些明显的、任何成年都看得出是什么的痕迹。
这种对比太强烈了。我们走在路上，流不算少，学生们三五成群，路边小摊贩叫卖着烧烤和
茶。
叶可可牵着我的手，步子轻快，脸上那摊
燥的的味道十分刺鼻，腥臭味随着她走动散开。
我心跳如鼓，拉她想去擦：“可可，擦掉吧，你这个面膜有点奇怪。”
她摇，握紧我的手：“不能擦，这可是李伟特意送我的面膜，我要一路带着回去。”
前方一对侣走来，男生戴眼镜，生长发，他们并肩聊天。
突然看到叶可可，生先皱眉，他们之间开始窃窃私语，声音很小，不过我还是听了个大概。
生说：“噫，那生脸上是什么？看起来像……燥的？好恶心！”
男生眼睛看得有些发直，咽水：“卧槽，不是吧？玩得这么变态，在街上走？”
然后那个男生还不断回看着叶可可的
和腰肢。
生瞪他：“你看什么看？变态！”但男生眼神离不开叶可可的翘
，裤裆隐约鼓起。
叶可可也回看到了，握我手更紧了，小声说：“昊昊，他们在议论我，你看那个男生肯定是被我迷住了，你看他看我的眼神多有趣。”
我脸红：“可可，别说了……”
我们往前走，路过一家茶店，店员小哥端着饮料出来，看到她脸上的东西，饮料差点洒了。
随后还有几波路注意到了，不过他们眼神有些奇怪，并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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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晚上十点半。
宿舍里其他都睡了——或者在各自的帘子后面做各自的事。
我拿着手机——走进了公共卫生间——反锁了隔间的门——
坐在马桶盖上——
打开手机相册里的加密文件夹——
找到了今天在通风拍摄的视频——
叶可可全
趴在按摩床上——然后翻身——然后俯身含住李伟的
——同时李伟的手指在她的下面按摩——然后高
——然后被颜
——
我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在手机屏幕上亮起来——
我拉下了裤子。
右手握住了自己的。
开始撸。
这是第一次。
之前的每一次——看到那些视频、听到那些录音、目睹那些场景——我都硬了——但我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