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我父母出手了。他们找到了林丽——给了她一笔钱——我不知道具体多少——但应该不少——让她彻底跟我断绝关系——
林丽最后接了那笔钱——
她给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陆远,别找我了。我过我的
子。你过你的。好好的。
然后她把我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换了手机号——搬了家——
我找了很久——最终通过别的渠道知道了她的近况——她嫁
了——嫁给了一个——很普通的男孩,做会计的——家庭条件一般——
她现在——应该过得还可以——至少——比跟着我好——
陆远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
呼吸了好几下——慢慢恢复了一些平静——但眼眶还是红的——
从那以后——我看到任何
——都会想到林丽——想到那天在仓库里的画面——她被绑在椅子上——她的叫声——她身上的淤青——那些
在她身上——
每次想到——我就——反胃——我没办法跟任何
产生亲密的念
——因为一靠近就会——自动联想到那些画面——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他看着叶可可——
直到——翡翠俱乐部那天晚上——我在座位上看到你走上舞台的那一刻——
他停了一下——
你穿着白色的裙子——灯光照着你——你的表
——不是害怕——不是被迫——你像是一个自己选择了站在那里的
——
我看着你——第一次没有想到林丽。
第一次脑子里没有自动播放那些画面。
第一次我看到一个
——心里浮起来的不是恐惧和恶心——而是——
心动。
他说这个词的时候——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所以我举了牌子。两百万。我不在乎价格。我只是不想失去那个——终于不会让我想到仓库的
。
他看着叶可可——然后看着我——
那天晚上——跟可可在一起——是我——这几年来——第一次完整地,从
到尾地——做完了。
之前的每一次尝试都会在中途崩溃——因为林丽的画面会涌上来——但那天没有。
因为可可——你跟林丽不一样。你是你自己。你让我暂时从那个地方——走了出来。
包房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老银杏树在庭院灯下一动不动——金色的叶子像是被时间凝固了。
叶可可率先打
了沉默。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了陆远的旁边——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陆远的肩膀上。
陆远。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你和林丽——经历的那些——不是你们的错。是你父母的错。是那些混混的错。不是你的——也不是她的。
陆远抬
看着她——红着眼——
林丽——一定也不怪你。叶可可说——她发的最后那条消息——\''''好好的\''''——她是真心的。她希望你好。
我知道——陆远的声音哑了——但我——
你已经在好起来了。
叶可可说——你那天晚上——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很好。
你很温柔。
你——让我觉得——被尊重。
在所有对我做过那些事的
里面——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工具——而是一个
。
她的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林丽很幸运——有你这样的
过她。即使最后没有在一起——她被
过——这件事不会因为任何事
而改变。
陆远看着叶可可——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
——用力地——像是在确认某种东西——
谢谢你——可可。
叶可可回到了我旁边坐下。
我拉着她的手——转
看着陆远——
陆远。我说。
他看着我。
我理解你。
这句话——不是客套——我是真的理解。
因为——在某种扭曲的、平行的维度上——我跟他经历过类似的东西。
他被绑着——嘴里塞着毛巾——被迫看着自己心
的
被别的男
——
而我——自愿地——从通风
、从监控录像、从门缝——看着叶可可被一个又一个男
——
区别在于——他的看是被迫的——我的看是自愿的。
他的痛苦是纯粹的——我的痛苦混杂着快感。
但本质上——我们都是看着的
。
你刚才说——你想偶尔跟可可做一些——男
朋友才能做的事?
陆远的表
有一瞬间的紧张——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