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吗？叶可可小心翼翼地问。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低
看着她的手——纤细的手指上还有几个因为抓岩石而磨红的痕迹。
我把那些手指一根一根地握紧，然后抬起来看着她。
我很开心。我说。
以往是他们三
的事
——他们都认识的、信任的、属于圈子内的。
而今天，是三个陌生的、巨大的、黝黑的男。
是彻底的、完全的、毫不妥协的外。
这种陌生感和异质
，恰恰是我最大的刺激源。
十分满意。我微笑着说。
这四个字说得很轻，但分量很重。叶可可听懂了——那不仅仅是我不介意或者我可以接受。那是这正是我想要的。
她的眼眶忽然有点红了。
然后她转看向陆远。
陆远。叶可可叫他。
陆远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钟里，他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画面——不是刚才在沙滩上看到的画面，而是更久远的画面。
那个昏暗的仓库、自己被按住、被迫睁开眼睛看着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然后画面切换——切换到刚才。
他站在岩石后面，自愿的、主动的、可以随时离开的。
他看到叶可可在三个男之间翻转、呻吟、高
。
他看到了——而这一次，看这个行为不再是刺向他心脏的刀，而是一把打开某扇门的钥匙。
他看的时候，感受到的不是屈辱和无力。
他感受到的是——
满意。陆远微笑地说。
然后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扯了一个弧度——那是他很少展现的表，不完全是笑，但比平时所有的表都要柔和。
而且，他补充了一句，我好像明白赵昊是什么感觉了。
我和叶可可同时看向他。
什么感觉？叶可可问。
陆远抬看了看正在坠
海平线的太阳，那个巨大的橘红色火球把整片天空和海面都染成了红金色。
绿帽癖。他说。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出奇地平静——不是自嘲，不是调侃，而是一种认真的、甚至带着某种释然的陈述。
你说什么？叶可可瞪大了眼睛。
我说，陆远低下来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比刚才亮了一些，我也感受到了。
看你被他们
的时候，我硬了。
不是因为想你——那种硬我太熟了——而是因为\''''看你被别\''''这件事本身，让我兴奋。
但我一直不完全相信。
陆远的声音在海风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总觉得那是你给我做的脱敏训练的结果——是治疗的副产品，不是我真正的欲望。
我怕它是假的，是被建构出来的，是一层包在旧伤上的好看的壳子。
他蹲了下来，和叶可可平视。夕阳在他的瞳孔里燃烧着，像两簇小小的火。
但今天不一样。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今天那三个——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我。
他们不是陆远，不是赵昊，不是任何我的治疗框架里的角色。
他们就是三个陌生的、强壮的、巨大的男。
而你——
他的目光落在叶可可裹着沙滩巾的身体上，目光里没有占有欲，也没有嫉妒。
那种目光很难形容——像是一个站在美术馆里看一幅让他震撼到说不出话的画。
你被他们
的时候，我站在上面看着。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想冲下去把他们拉开。
而是因为我看到了一种……纯粹的东西。
你的身体在他们手里完全打开了。
你不设防、不伪装、不控制。
你所有的反应都是真实的——你的叫声、你的眼泪、你高时全身痉挛的样子。
那是你最脆弱的时刻，也是你最真实的时刻。
而我——我被允许看到这一切。
那种感觉，赵昊，你肯定懂。陆远转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点，没有
话。
那是一种……特权感。
陆远继续说，不是占有她的特权，而是\''''被她信任到可以目睹她最隐秘的样子\''''的特权。
她在别的男身下尖叫，但她回看的是我们。
她被别填满，但她心里装的是我们。
这种反差——才是真正让我硬的东西。
他低下，看着自己的手。
而且还有一层。
他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