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卡上的金属边缘有些冰冷,硌在我的掌心里。
我不敢告诉小风,甚至不敢在明早的电话里表现出任何异样。
我该怎么面对明天?
老李说要我明天继续去义工现场,那意味着我必须再次回到那个随时可能被他按倒的社区环境。
我翻过身,圆润翘
抵住冰冷的墙壁,两只沉甸甸的
被压在身下,变形的触感让我又想起了老李用膝盖顶住我腿弯时的力量。
我死死攥着被角,在黑暗中睁大
红美眸,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
那种清纯高贵的外壳正在一点点产生裂纹,而我只能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着噩梦再次降临。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我的脸上,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我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雪白天鹅颈贴着冰凉的丝绸枕套,身体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我必须起床,必须穿好那套象征着校花身份的
净衣服,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去参加义工活动。
我站在镜子前,仔细地用遮瑕膏掩盖颈侧那浅浅的红痕。
那是老李昨天啃噬留下的。
我动作很轻,指尖触碰到皮肤时仍会引起阵阵战栗。
我穿上一件高领的打底衫,外面再套上义工的红背心,将那对g杯雪白
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来到社区义工点时,小风已经在那等我了。
他看到我,立刻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跑过来想牵我的手。
我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触碰。
“露柒,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小风关切地凑近,清澈的眼神里满是单纯。
“没……昨晚没睡好。”我低下
,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转过身去整理给老
准备的传单。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道粘稠、
冷的目光像蛇一样缠上了我的脊背。
我僵硬地转过
,看见老李正靠在社区活动室后门的墙根下。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穿着那件邋遢的黄背心,正毫不避讳地盯着我因为弯腰而绷紧的圆润肥美翘
。
他见我看他,慢悠悠地吐出一
烟,眼神顺着我的后腰往下,停留在我修长雪白的长腿上,然后挑衅地抬了抬下
,示意我过去。
“露柒,你去哪?”小风见我往后门走,疑惑地问。
“我……我去后面拿点水,那边桶装水快没了。”我强撑起一个甜美可
的笑容,但这笑容在老李的注视下显得那么苍白。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
致玉足踩在老旧的水泥地上。
每靠近老李一步,那
令
反胃的汗臭味就浓郁一分。
我走进活动室后方的
影里,老李立刻一把将我拽了过去,将我反手按在冰冷的红砖墙上。
“嘿嘿,宝贝儿,穿这么多,怕被那个小白脸看见叔叔留下的印子?”老李的大手猛地从后面复上来,隔着义工背心狠狠地抓了一把我的丰腴
。
“别……小风就在前面……”我带着哭腔,拼命压低声音。
“怕什么?他在前面给
发传单呢,哪有功夫管他的纯洁校花
友。”老李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腰肢迅速滑进裤腰,粗糙的掌心直接贴在我娇
的皮肤上。
他那厚重的呼吸
在我的耳根,混杂着前列腺臭
的腥臊味。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猛地扯开我义工背心的拉链,大手钻进打底衫里,用力揉捏着我那对沉甸甸颤动的
。
我的身体被迫紧贴着墙壁,g杯
被挤压成扁平的一团,
在衣物的摩擦下竟然因为恐惧和刺激而硬得发疼。
“求求你……别在这……”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雪白的脸蛋滑落。
老李不为所动,他将身体更重地压向我,我能感觉到他裆部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正隔着布料狠狠抵在我的圆润翘
上,那
灼烫的热度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这种在公共场合、在男友几米之外被调戏的巨大反差,让我的脑海一片空白。
“老李……求你……小风真的会过来的……”我软糯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双手徒劳地想要推开他那像铁钳一样的手。
老李嘿嘿坏笑着,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
他那只钻进我打底衫的脏手用力一拧,粗糙的指尖狠狠掐住我那对g杯雪白
顶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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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钻心的刺痛伴随着异样的电流感瞬间席卷全身,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哼,身体因为这
冲击力而猛地向前一挺,沉甸甸的
更加紧贴在他的胸膛上,随着我的急促呼吸剧烈颤动。
“叫啊,再叫大声点,让你那纯
小男友听听他的
神是怎么在我怀里发骚的。”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