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在床上一脸怨气的竹马。
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又不擦”。
自己装贞洁烈男就算了,还不让她鉴赏外
的、骚的。
撇着嘴靠在竹马的胸
,继续审判,“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个鼓点,他扭得还是有点僵硬。”
睡裙被他撩起。
侧腰被轻轻掐了一下。
痒得叶雾初弹了起来,“你、你
嘛?”
李纵挑眉,又大又白的胸
,还残留着,昨晚没擦
净的
红印。
“随便摸摸。”
上目线很撩,他舔了舔唇,放满了动作,勾引意味十足。
她往下探了探,得出结论,“你晨勃了?”
忍不住问,“真的不会肾虚吗?昨晚
了那么多次——”
他被气笑,“叶初初,你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