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言侧身,从容地从侍应生托盘中取过一杯新斟的香槟,“我这助理新来的年纪小,平
帮我跑跑腿、对对行程,哪里接待过您这样身份的贵客?”
“让我来陪您看吧。”
王太太没再说什么,接过递来的香槟,但没能把
拿下,心里终究有丝不甘。
逛展的时候,她的目光佯装落在画作上,嘴上却半开玩笑道:“书言啊,你这选品挑
的眼光,是真没得说。别看现在
了点,等再过几年那沉淀出来的韵味才抓
呢。”
“你就只是拿来当个助理,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文书言含笑接道:“王太太说笑了,他笨手笨脚的,也就是胜在做事还算踏实,可当不起您这么高的评价。”
王太太也不恼她装糊涂,红唇微勾,“这
啊,总得放在最能发挥他价值的地方。你要是舍得,姐姐做生意向来大方,以后你在江城想拿什么艺术项目的批文,还是想引荐哪位藏家,姐姐一句话的事。”
“王太太,您可真是难为我了。”
文书言见客套没用,索
换了副语气,委屈又亲昵地说:“我也是工作实在分身乏术,才找了个小助理。您要是把他要走了,我可真要累垮了。”
她语气一顿,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您舍得呀?”
王太太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原本的势在必得被化解了大半。
不等对方开
,文书言又贴心地说:“我知道您一向眼光高,一般
根本
不了眼。您放心,这事儿我记在心上了。”
“你这张嘴啊,”王太太被她这一番软磨硬泡逗得没了脾气,妥协道,“行了行了,就你最懂我,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