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响起几声叩门声,几乎与外面的雨声融为一体。
文书言微微一愣,起身赤着脚走到门边,冰凉的触感透过脚底钻
骨髓。
打开门,走廊暖黄的灯光从走廊漫了进来,将那座
暗的囚笼撕开一道金色的裂痕。
陈均手里拿着那本书角翻卷的童话书,泛着岁月的微黄。
在文书言的眼里那并非供
枕梦的童话,而是一册刻录着旧
罪状的经卷,每一页都是她洗不掉的罪愆。
陈均的视线落在她微红的眼尾,嗓音压得极低,仿佛在小心翼翼地试探:“……要听故事吗?”
到家后她就没有跟他说句话,他想她一定还在生自己的气,可偏偏他又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哄
生开心。
所以,他在客厅踌躇了半个多小时,如果不是刚才那惊雷猝然炸响,他可能还在犹豫要不要来敲这个门。
这会儿门开了,他反而手足无措起来。
“雨这么大,我想着你大概——”
话没说完,一团温热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毫无预兆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她一言不发,只是把脸更
地埋进他胸
,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腰。
陈均僵了几秒,手臂缓缓落下来,轻轻复上她的背。确认她不排斥后才渐渐收拢力道,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顺势低下
,挺括的肩膀松弛下来,脸轻轻贴在她发顶,温柔安抚着,“别怕。”
远处的雷声滚滚而至,又是一道惨白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漆黑的夜空。
他将她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