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鞘在子宫里转了一个角度,鞘尖刮过子宫壁;刀柄在肠道里顶得更,断面蹭过前列腺的位置。
“呜嗯嗯嗯——站起来的时候、两个都在动——”
“走几步看看。”
千织被链条拽着,踉跄地迈出一步。
高跟木屐早已不知去向,残的花纹黑丝包裹的赤足踩在湿滑的水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