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次后我们也约定好,不能十指
握,不能接吻,因为那会把心带走,而我们只想保持单纯的
关系。
几个月后我们更进一步让彼此可以尝试任何想要却不敢和另一半尝试的做法,并约定如果任何一方不喜欢就要立刻停止。
渐渐她发现她最
侧躺后背位,因为她喜欢被从后面拥着
的感觉;而我热
火车便当位,我没什么肌力,本来以为今生与这种高难度体位无缘,但她轻巧的身体让我可以轻松实现。
我们发现彼此都喜欢
,因此常常先做完
腔清洁后就先帮对方服务一
。
渐渐这变成我们之间很自然的事
,她还是很
她的先生,我也还是很
我的太太,但我想要她,她也想要我。
我们见面的时候不再尴尬了,因为我们终于诚实面对了对彼此的渴望。
到了第八年,我们的身体契合度之高已经超过各自的另一半,每次做
都像是一场你来我往的双
舞般,一起配合著对方的呼吸、频率,舞到最高
。
有了这样的体验后,我们决定和各自的另一半更积极地沟通
事,不过数月的功夫,成效便相当卓着。
原来随着对象不同,通过彼此沟通磨合,这支名为
的舞也会呈现全然不同的样貌。
我和她通常是15到30分钟的惊涛骇
,但我和太太则是1小时甚至2小时和缓而
长的细流。
认识第九年,她生了第二个孩子,我去产房探望她,孩子长得跟她先生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待她身体恢复后,可能因为隔得久,即使我们两到三天就做一次,仍花了三个月之久才找回契合度。
本来以为就这样了,但却发现她产后喜好改变能有不同的做法、有新的敏感带可以开发,甚至能连续高
的次数和时间都增加了。
我们就这样又一起到了她第二胎前完全无法想像的全新感官高度,谁说
在产后会失去魅力呢?
今天,算算已经是我们认识的第十年了。
这天因为她先生出国,我帮忙她把两个小孩分别从托婴中心与学校接回家,我陪两个
力充沛的小子一路玩,到晚上8点,两个都累得睡着了。
“他们都睡了呢”
“嗯”
“现在可以吗?”
“…嗯”
嗯,是“谢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