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地凝着她,慵懒的话语擦过耳尖:
“想要我真正你吗?那就摆出最下贱的姿势求我并说出平的意,这才是一条乖狗该做的。”
夏以安失神的瞳孔渐渐聚焦在宋屿顽劣的脸庞,浑浊的眼底蓦地透出一抹兴奋,她点点,喉间滚出细碎轻响:
“是…宋屿,我…我从很久之前就…”
在宋屿探究般的目光中夏以安缓缓起身,准备做出她十八年生中最为羞耻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