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会玩,还会上价值。>ltxsba@gmail.com>”
说着,杰西卡抬起双脚,一只踩在无明眼部,一只踩在嘴上。
“那你自己享受吧,我不脱鞋——还是觉得他恶心。”
……
十几分钟后,经过周丝袜脚的各种揉搓下,无明终于迎来了第四次高
。
而和前几次比,这次的释放充满了无奈。
无明只是 “啊,啊” 地哼了几下,然后便躺在那里不动了—不,他的胸腔快速地起伏着,四肢会偶尔不自觉地轻轻痉挛……那副惨象,简直与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具无异。
“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到了第四次,他就只能放空枪了……”
周移开双脚,无明那本就不是很硬的下体迅速瘫软,马眼处有点湿润,但没有
体流出。
“哈哈哈……!”杰西卡笑道,“看他这副德行,被你榨得,油尽灯枯了吧?!”
说着,杰西卡伸双脚想把无明下体夹起,但因那里过于瘫软而无法做到。
“他现在,大概只剩下半条命了……”周笑着起身,走去了哪里。
此刻。
这边的无明,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的龙卷风掠过。
无明仿佛在冥冥之中看到了一束光,一束
在死前才能见到的光……
但在无明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这束光时,什么坚硬的东西,突然强行地侵
自己的嘴里。
无明闭着眼,用舌
品味了一下——一
金属味儿,那是杰西卡的高跟鞋跟。
“喂!你还活着吗?”杰西卡尖锐的嗓音从上面传来。
无明说了什么,但因嘴里含着鞋跟,吐字不是很清楚。
“你说什么?”
杰西卡抽出鞋跟,无明忽然翻过身,用双手撑住地。
“我,想吐……”
……
“快,去洗手间,别吐屋里……”杰西卡马上起身推开办公室门。
无明赤
着身体走出房门。
不久,从洗手间方向传来呕吐的声音。
“看这意思,是他被我们玩出应激反应了。”周语气平静地说。
“今天玩得太过瘾了!”杰西卡附和道。
“是挺爽的,就是酒没喝尽兴,下次去夜店把他叫上,包个单间,在那个喧闹的气氛里玩他,保证更刺激……”说着,周弯腰脱下了脚上的黑丝袜。
“你这双丝袜沾上的骚味,能洗掉吗?”
“这个,不洗……”周意味
长地神秘一笑。
“等他待会儿回来送给他,这是我一贯的做事风格……”
“哈哈哈,你真行,不愧是老手……”杰西卡放声大笑。
当无明独自一
走出超市大门时,已是那晚的8点。
他那颤颤巍巍的身影。
不久便消失在夜色中。
这天无明用他身上的一件东西,换了另一件东西。
他换走的,是自己的处男身份。
而换来的,是一双黑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