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弟弟绑的时候,感觉又不一样,更加……羞耻,也更加……】
她没有把最后两个字说出,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低下,一抹胭脂般的红晕从颊边蔓延开来,倒像是三月里开得最盛的桃花,在白皙的肌肤上烫出了春色,脸颊泛起的酡红,倒显而像是不小心偷喝了春里的果酿,带着几分微醺的娇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