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死亡箍颈。
“阿妍(大姐),又在等你的俊俊(…我)呀?”芯羚姐见到大姐七点半多便到运动场边坐着,向她开玩笑道。大姐微笑的点
,向我挥手。
训练到七点九左右便落堂,我一般会赶快到淋浴间极速十分钟内冲身洗走汗水,让自己舒服点,要大姐一路闻着的汗味不太好。
风风火火的冲好,用浴巾快速擦身再包好下半身出来时,竟意外地见到大姐也在男更衣室里,坐在我书包旁边看书。
“你怎么在进来了?”那一刻我十分惊呆,前两三次她都在外面等着。
“反正外面没有其他
,我便索
进来等着。”大姐轻轻淡淡的回答道,好像只是一件平常事,理由也好像很正常的。
“但我还要再擦多遍身加换衣服喔,好像不太方便喔。”我有点难为
的道,不过我心里有过一丝兴奋。
“我望向另一边就是啦!”大姐也即时转身向另一边。
我继续擦
身体,但我发觉我好像有点变态的心理…下身的棍子肿胀得很,程度跟每周储定弹药后就那一晚等着妈妈的时候差不多。
在大姐面前赤身露体,让我兴奋得很,也让我色胆丛生!
“大姐,我擦不
后背,可以帮我吗?”我笑道,求其用这个烂借
,也特地背着她(先不让她见到大棍子),手向后递过浴巾。
大姐“嗯”了声便合上收起书本,站起来接过毛巾擦
我后背,她擦得很仔细,当中让我心痒的是她的手碰触到我皮肤,好像有如持续有道微电流般刺激着我,让我亢奋。
忽然,大姐轻拍肩膊,轻道:“转身。”想再擦
前面。
“前面不用了。”我笑道,气定神闲的转身,把肿胀的棍子展示给她。

因转身,轻微摇晃,大姐见到转移目光看向别处,刚好跟我目光对上时,察觉到我眼神里那藏不住的作弄神色,心水清的她便知道是甚么一回事。
“满脑子歪念。”大姐一边碎碎念道,一边继续帮我擦
身子,到擦完腹部,她“哼”一声把毛巾挂在棍子上(竟然挂得起!),隔着毛巾稍为用点力握住,装凶的续道:“现在敢对大姐使坏了,真大胆!”
命根在她手,我仍“嘻嘻”的笑道:“不敢,你永远是我亲
的大姐,我也是那个一直喜欢着你的小弟呢!”手更放到大姐隔着毛巾握着我命根子的手上,前后套动起来。
“喂…你…太过份喇!”大姐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反应,弱弱的道,想抽开手,但力度并不太大。
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心里其实不反感。
上次一起睡觉时被我偷吃豆腐也一样,心里不抗拒,但同时也认知到是不对的。
我一边郁动着她的手,虽然隔着条毛巾,但
着大姐给我撸
,心里感到一丝邪恶,亢奋无比。
“怎样不对呀,大姐?”我在她听边道,接着在她颈项间轻吻。相较跟妈妈一起是她引导着,这刻跟大姐就变成我做主导了。
大姐
上说不,但她很自然的侧过
,没发声闭上眼方便我,我收回手,她仍继续撸
,动作依然生硬…
后有待训练。
“姐,很舒服喔。”我继续在她耳边道,连同之前的说话,虽然简短,但却很轻易砸下她本身的防线。
“舒服就好…哎吔,我在想甚么?”大姐心里矛盾得很,且手心里的棍子越发肿胀也扰
着她的心神,“这是过份/不对的事
”在她的认知里越发薄弱,相反“让我舒服/被我亲吻颈项很舒服”则逐渐放大。
一会儿,我们原本站着变成坐着,那条碍事的毛巾也被我扔到一旁。
大姐第一次看见巨
的真面目 –
身通红、青筋激凸、杀气腾腾的,让她天
的感害羞,不敢像刚刚那般握下去。
我见状便轻轻握着她的玉手(真的是很滑溜!)
再次拉回巨
顶端,在大姐没有太大反抗下,再次牵着她的手给我套弄,在
子上的敏感地带研磨。
这让大姐害羞到极点的合上眼,身体无力的倚着我。
我继续亲吻舔弄大姐的颈项,同时也正式确认这是她一处敏感地点 – 她正极力克制的发出丝丝呻吟。
也不知大姐有否察觉到,虽然她的手仍受着我带动,但套弄时已慢慢懂得利用手指加以按压,又或掌心在敏感的
上研磨旋动,很有天份呀!
这更进一步激起快感,前列腺
从马眼流出时,很有套弄天赋的大姐已用掌心沾上,然后便加剧的旋磨
,甚至有了自己的套弄节奏,脱离我的牵引。
我的天呀,这是大姐的首发吗?
跟妈妈的水平差距不远喔!
这时身子倚着我的大姐转过
面向我,平
明慧的双眼这刻水汪汪的,接着便温柔的吻下来。
我彷佛感到大姐的
绪 – 羞怯、疼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