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飘了。”
他走了出去。
清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手慢慢伸进领
,握住了那颗星星。
它在她的手心里,小小的、硬硬的、凉凉的,却带着顾衍之指尖残留的温度。
客厅的茶香还在飘,文件和照片还散落在茶几和地板上,像一地狼藉的审判。
她弯下腰,一张一张把那些照片捡起来。
顾衍之的侧脸、他的成绩单、他的兼职记录……每一张都像一把刀,割在她心上。
她把它们叠好,放回茶几上,然后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
吸了一
气。
窗外是熟悉的沈家花园,修剪得整整齐齐的
坪,像一张巨大的、被
心打理的牢笼。
而她的心,留在了那间十平米的小房间里,留在了那张窄窄的单
床上,留在了那颗小小的星星吊坠上。
毕业了。
她终于“毕业”了。
可真正的牢笼,才刚刚开始。